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他修長的手指在她唇瓣摩挲，似笑非笑繼續說：“我其實已經做好了一輩子都給你當個好男朋友，好丈夫的心理準備了，哪怕是演的。”
他一隻手開始解身上的襯衫扣子。
臉被壓到沙發裡，天花板的燈光被震得一晃一晃的，程玉秀滿眼是淚，掙紮間打翻沙發角落的錄音筆，她和林婉晴的談話內容回蕩在大廳。
賀懷瑾咬她耳朵下的頸脖，力道大得仿佛要咬斷她的動脈：“寶貝，再有下次，我把你關起來吧，免得外麵的人教壞你。”
她搖搖晃晃看向地板上的錄音筆，痛恨付出的代價過於慘重。
中了惡性迷戀的男人會瘋狂迷戀她，可卻不會瘋狂降智。
她曾想過馴服他們，可到頭來卻宛如小醜，一次一次被他們耍著玩。
程玉秀眼含著淚，笑自己的特殊，笑逃不開的宿命。
為什麼心和身體可以分開？靈魂痛苦，她的身體不應該跟著痛苦嗎？
為什麼她的身體會背叛她？
他舔舐她鼻尖的細小汗珠，溫熱呼吸撲在她臉頰上，
“一停下就不哼聲，是要繼續嗎？”
她攏了攏腿，忍住眼淚驚恐地搖頭，啞聲哭道：“不是……我沒有不吭聲……”
賀懷瑾兩手撐在她腦袋兩側，俯身低下頭狠狠吻上她。
她的唇被大力碾壓舔舐，舌根痛得陣陣發麻。
賀懷瑾在她快要窒息前一秒才戀戀不舍結束這個吻。
他輕輕舔舐過她的唇角，笑著說：“寶貝，以後不許冷暴力我了，知道了嗎？”
程玉秀閉了下眼，逼自己忽略身體和心理的恐懼，極力使自己不那麼無助狼狽。
“寶貝，怎麼又不說話？”他的手在她腰窩輕輕撓了撓，緩緩下滑。
“沒有，我……我知道了。”她慌張抓住他的手，控製不住的發抖。
“知道了，怎麼個知道法？”賀懷瑾嫣紅的薄唇勾起好看的笑：“寶貝，你要用實際行動向我證明才行啊。”
程玉秀身形一晃，下意識尖叫出聲，反應過來，她已經成了坐在上位的那一個……
泡在浴缸裡清洗時，她壓抑一晚上的情緒如決堤洪水泄出，可她隻呆呆仰頭望著天花板，眼中空洞得沒有半點聚焦。
‘咚咚’敲門聲傳來，像一根針刺進腦海，程玉秀不知不覺將身體蜷縮起來。
這是個缺乏安全感的動作，但注定沒有人能給她任何慰藉安撫。
“秀秀，你已經洗了半小時了，好了沒有？”
程玉秀身體軟綿綿的，聲音也有氣無力：“快好了。”
門鎖被擰開，他推門進來。
程玉秀泡在熱水中，肌膚泛著被熱氣熏出的緋紅。
程玉秀蜷縮起來，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太過下流，仿佛空氣裡都彌漫出肮臟腥氣。
“你……出去！”
賀懷瑾一步步走上前，彎腰低下將她抱出浴缸。
“泡太久對身體不好。”他貼著她的臉頰，語氣溫柔繾綣。
程玉秀垂下的手緊握成拳，試圖忽略他胸膛傳來的炙熱溫度和怦然加速的心跳。
她像個洋娃娃，被賀懷瑾耐心擦乾水珠穿上半透明的絲質吊帶睡裙。
“睡吧，秀秀。”賀懷瑾摟著她在大床躺下。
程玉秀眼睛直勾勾盯著他，見他沒有其他話和動作，鼓起勇氣打破沉默：“有……有避孕藥嗎？”
她不想生孩子。
賀懷瑾一手摟上她腰肢，“寶貝，避孕藥傷身體，別吃了。”
“不……我現在不是安全期，我還沒畢業，萬一……”
賀懷瑾輕聲笑了笑：“沒關係，萬一真有了孩子，就生下來。”
程玉秀嚇得渾身發冷。
她想自己出去買，可對上賀懷瑾似笑非笑的陰冷眼神，她渾身酸疼，大廳裡被懲罰的一幕幕在腦海回放，嗓子收緊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不明白，賀懷瑾之前明明很青澀，為什麼能夠那麼快就懂得那麼多折磨人的東西。
“寶貝，你這次真的很讓我失望。”他貼上來，她甚至能夠從隔著的絲質睡裙，感受到他胸膛和腰腹的肌肉線條。
“你知道錯了沒有？”賀懷瑾貼著她耳朵溫聲細語。
程玉秀渾身緊繃，仿佛又聽到大廳時他低喘著一遍遍問她‘知道錯了沒有’。
她顫聲說：“我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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