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六章
“你別亂叫，外邊有壞人。”他語調聽起來沉穩得像個正常人。
眼神卻如狼般幽幽盯著她的臉。
程玉秀嚇得臉色慘白，哆嗦著連連點頭：“我不亂叫……你先走開……”
他連呼吸都帶著某種她熟悉的上位者壓迫感，一下子讓她應激了。
“嗯……”他聲音依舊沉穩，動作卻無比迅速撲過來壓住她身體捂緊嘴巴，無論如何掙紮都掙脫不了。
她的手艱難抵住他的胸膛。
他呼吸很重，挺身壓製動作中，襯衫製服被撐得很飽滿。
程玉秀眼淚一下子湧上來了，眼神驚恐看向他：“嗚嗚……”放開我！
他空出一隻手握住領帶，用力拽了下，頸脖間頃刻青筋畢現，麵部肌肉抽搐了下，額前頭發粘在眼皮上，淺棕色的瞳孔縮成了極小的圓孔。
他微微低頭嗅了嗅。
“還……不夠……”
他艱難的呼吸著，隻覺得周圍氧氣越發稀薄。
在這氧氣之中，有一縷淺淺幽幽的氣息，它像某種火藥，燒得他身體發熱發燙，精神之中壓抑著的暴怒、抗拒、欲望在不受控製的湧出。
他越是壓抑，越是感覺到火灼燒的痛，痛得讓他忘卻身在何處，到底在乾什麼？
壓抑的混亂情緒和欲望，此刻都全化作興奮的藥劑。
他似乎變成了一隻餓狼，與血腥相伴，以暴力啃食食物。
程玉秀頭發被抓住，她的臉被摁在沙發裡，視線被眼淚所模糊。
她的臉一下一下撞擊著沙發靠枕，眼睛裡有著濕漉漉的熱意，她卻覺得該習慣了，可又忍不住自嘲的瘋笑出聲。
他聽見她的聲音：“你別笑，怪難聽的。”
他仰著頭，背部肌肉顯出溝壑，腰部凹陷越發顯出勁瘦有力誘人，
混亂與本能使得他隻能發出些單調的聲音來，可神經分泌的任何一種元素都讓他忘記所有，身上的體溫和她的聲音都是最好的助興。
他扭著身體將她擁入懷中，他感受到她的清瘦，也感受到她身上那種絕望和憤恨。
他感覺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確實是有些糟糕的，但他上癮般的想要繼續。
他的手收緊她的腰肢，嘴唇落在她耳後：“我很抱歉，我會對此負責的。”
他的手握緊她，很輕的攥緊又鬆懈，她有些受不住，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掌握著主動權，聲音放輕，帶著誘惑的意味：“你叫什麼名字？”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快沒力氣了一般：“不告訴……”
“你現在不想說也可以，”他笑了下，“我早晚會知道的。”
她陡然抬眸，眼神有些迷離，臉色蒼白，顯出些不自覺的脆弱：“我要告你強……”
他聞言，挑了挑眉，一邊動作一邊詢問：“也可以，需要我幫你聯係律師嗎？”
她呼吸凝滯，一滴熱汗從側臉滑落，他低下頭來，嘴唇湊了過去，紅色舌尖將那一滴汗水卷入口中。
程玉秀感覺自己的腦子逐漸空白了，他的話從左耳進去，很快就從右耳離開。
她勉強支撐起眼皮看他，他眼睛亮得可怕，像發狂的瘋子。
又過許久，他終於停了下來。
程玉秀忍著恐懼酸痛，一點點從他懷裡掙脫滾落到地毯上。
他發絲淩亂，閉著眼，嘴唇有咬破的血液凝結的緋紅傷口，胸膛因呼吸微弱起伏著。
程玉秀抓起散落的衣服，動作有些僵硬的套上。
她眼裡滿是水澤，眼神疲憊又麻木。
離開時轉身的刹那，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神情有些恍惚：“不準走！”
程玉秀一眨不眨盯著他看，幾秒後突然抓起茶幾上的花瓶往他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幽魂般離開酒店，程玉秀找了個小旅館對付一晚。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去管，甚至希望明天一早世界大爆炸徹底毀滅。
隔天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旅館客服打電話問她要不要續房。
程玉秀說不用了，一個人打車回a大。
點開手機，上麵是Jeff發來的消息，問她：“昨晚怎麼突然不見人了？”
程玉秀深吸一口氣反問：“我還想問你昨晚怎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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