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章
好朋友
*兩天後，啟舟院外樹下
“所以就在這短短的七天內，你經曆了生子、得職、辭職、求職？”身著青白二色古袍的男子驚奇道。
他搖著手裡的扇子悄咪咪走到啟舟身旁，“我還聽說你從龍尊殿出來的時候還是麵色紅潤捂著腰走的。”
“哦~對了，你想知道外邊都怎麼傳的嗎？”乾暮戲謔道。
啟舟躺在椅子上生無可戀地看著麵前的人，捂眼苦惱道：“先說‘生子’，在持明族的身上注意用詞啊，那是我老師的轉世。”
“其次，到底是誰在造謠？我從龍尊那出來的時候明明是一瘸一拐的，哪裡成那副模樣了，這件小事怎麼就傳開了，到底是誰在關注啊？”
啟舟抱頭痛哭，到底誰閒的沒事討論這種小事啊。
乾暮輕快地搖了搖扇子，看到他苦惱的樣子，忍不住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畢竟這模樣可不多見，就啟舟平時的作風，一般都隻能從別人身上看到這副表情，真是稀奇，風水輪流轉呐。
乾暮：“要不你先做個準備，接下來的事會比較……嗯…離奇？”
還有什麼不能聽的？啟舟大手一揮：“繼續說。”
乾暮聽到後，把扇子一合，“啪”一聲敲在手上：“爽快！簡而言之呢，市麵上有兩個版本。”
“第一個版本呢，就是因為龍尊在鱗淵境對你一見鐘情，占有欲太強，不舍得讓別人看到你，於是呢強迫太卜辭退你，然後在龍尊殿內狠狠地懲罰你。”
“……”啟舟聽後兩眼一黑。
聽聽這是人話嗎！什麼狗血劇情，霸道龍尊強製愛嗎？
啟舟掙紮：“就沒人考慮一下性別問題嗎？這可是兩個男人啊。”
乾暮解釋：“這個說法有種解釋，因為你們持明族早就被剝奪生育能力，隻能靠轉世來維持族群數量，在不斷的轉世中，性別是不變的，於是族群內是男是女對於你們就沒有區別了，所以……持明族一律按無性處理。”
“……”好一段酣暢淋漓的解釋。
乾暮繼續：“第二個版本呢，就比較不友好了。你被太卜辭退後，持明族的龍尊注重族內臉麵嫌你丟人，於是呢把你叫到龍尊殿狠狠打殺一頓。”
啟舟明悟：“這個版本我0秒猜出來是誰傳的。”
乾暮又掏出幾本書丟給啟舟，說：“不過這個版本比較少見，前版本才最火，我這裡還有幾本畫本專門寫你們兩個故事的。”
啟舟看了一眼封皮，好奇地翻了翻：“……唔……天呐……令人驚歎的創作力。不過怎麼沒有應星？”
“？”
“我從龍尊出去那天還有應星在呢。”
乾暮展開扇子擋住嘴巴：“謔，刺激。”
“……”
啟舟起身，眼裡帶著殺氣，慢慢靠近他。
乾暮後退舉起雙手，“哎……哎…，我剛剛開玩笑呢，別打，別打……哎呦我錯了……”
……
*金人巷
街巷間人聲鼎沸，熙熙攘攘的人潮擠得街巷水泄不通。沿街攤位一個挨著一個，攤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叫賣聲、討價還價聲、孩童的笑鬨聲交織在一起，沸沸揚揚。
乾暮拿著一堆東西，卜算用具、符砂筆墨等等應有儘有。
他暗戳戳揉了揉發酸的胳膊，快步走上前追上啟舟，在他身邊喊道：“啟舟，還沒買完嗎？我——要——拿——不——動——了——”
啟舟無視他，敷衍地回複了兩句：“快好了，快好了。”
“真——的——要——死——掉——了——”
啟舟眼疾手快地從旁邊的攤子上買了一包他喜歡吃的鳴藕糕，拿出一個塞進乾暮的嘴裡，剩下的放進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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