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章
她的名字
啟舟結束一天工作，心情非常好地走在街上。他腰上掛的饕餮鈴鐺隨著他的步伐晃呀晃呀，叮叮作響。
“好~一份鳴藕糕，兩份瓊實鳥串，還要什麼呀小朋友。”
小食攤主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望去，攤前聚集了很多小朋友，嘰嘰喳喳地和攤主說著想吃的食物。
“姐姐，我還想要一份貘貘卷。”
“我也要！我也要！我要兩份！”
“好呀，都別著急，都有的。”
看著這一幕，啟舟突然有所感悟。
「哎？說起來，我也算是要當爹的人了，也應該為孩子準備些東西了。」
「持明族當爹……嘶……」
「小孩子的奶粉，衣服，床具什麼的都要趕緊買了。」
「是不是要做胎教？和龍師商量一下能不能讓我常進鱗淵境吧，還有什麼要準備的呢？總感覺對小孩子最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啟舟搖了搖頭，算了先去準備吧，邁步走向母嬰店。
天邊褪儘霞光，晚風漸涼，虛擬天空慢慢沉入靜謐的黑。
啟舟回到家，看著堆成山的購物袋，深深地懷疑自己。
“買了這麼多嗎？我看看賬單……”
他掏出玉兆，翻看購物記錄。
“……”
“嘶……養小孩好費錢，感覺要兼職了。”
啟舟為今後的生活感到頭疼，真是一眼望到頭啊。
算了，睡覺。
“不行，絕對不行，鱗淵境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龍師咆哮。
啟舟放下堵耳朵的手，坦然道：“我為了孩子著想，再說了，你天天說現在持明族一代不如一代，你有考慮過自己的原因嗎？”
“是不是工作沒儘力，看護持明卵不到位？是不是每天對著持明卵說過一些不好的話？”
“多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龍師被他氣得臉紅，“胡說！老朽工作儘職儘責天地可鑒。”
啟舟反駁：“那為什麼這麼多年一直是這個位置呢？距離上次升職有多久了？龍尊大人有記住你嗎？”
龍師怒喝：“這和你無關！”
“你看，又急。”
龍師調整了一下麵部表情，咬牙切齒地說：“好，老朽就給你自由出入鱗淵境的資格，去搞你的那什麼胎教，看看你能搞出什麼名堂。”
“但要是在你進入鱗淵境期間持明卵發生了什麼情況，就別怪老朽無情了。”
龍師甩給啟舟信物，轉身離去，啟舟看著他的背影發出一聲很酷的“哼”。
啟舟走到雨黎的蛋麵前，蹲下身體得意地對她說：“看見你爹的英姿沒，學著點，區區龍師，還不是被我拿捏了。”
“雨黎啊，不對，都蛻生了，你應該有個新名字。”
是的，他終於想起對一個小孩來說最重要的事——名字。
啟舟搖著腰間的饕餮鈴鐺，聽著叮叮當當的響聲，忽然想起兩百年前，雨黎教導他的場景。
還是在那個院子，那天啟舟爬上了樹，任憑雨黎怎麼威脅都不下來。
雨黎拿著竹竿，叉腰站在樹下，一雙略帶憂鬱的藍眼緊盯著樹上的人，聲音卻帶著幾分怒氣：“啟舟，給我下來好好練！”
小啟舟緊抱樹乾，皺著臉懟她：“我不！我才不要學。”
“雲吟術是每個持明都要學會的，不要逃避，下來！”
“我不！這個好難，我肯定學不會的。”
“不練你怎麼知道學不會。”
“這個我一看就知道好不好，我肯定不會肯定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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