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天命少女，押寶白幽
......
說完。
白景天哼著小曲，腳步輕快地下了樓。
白幽看著父親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轉回頭，繼續看著夜靈。
夜靈把最後一個碗擦乾淨，整齊地碼在鍋邊，拿毛巾擦了擦手。
她轉過身，正對上白幽的目光。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夜靈靠著陽台的欄杆，銀白色的高馬尾在夜風裡輕輕晃動。
白幽坐在椅子上。
姿態放鬆，目光平靜，像是在打量一個有趣的謎題。
“聽爸說，你也是序列覺醒者？”夜靈率先開口，聲音清冷平淡，“什麼能力？”
白幽微微挑眉：“一天就搞定我爸，你確實有手段。”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把話題拋了回去，“你好像很在意我的序列能力？”
“隻是好奇。”
夜靈的語氣沒什麼波動，“不方便回答也沒關係。”
白幽站了起來。
他朝夜靈走去，慢步靠近。
夜靈沒有後退，隻是微微仰頭看著他，灰調的眸子映著他越來越近的身影。
他走得很近。
近到兩個人麵對麵，呼吸的氣息幾乎碰在一起。
夜靈比他矮了小半個頭，仰著臉，銀白色的碎發垂在頰邊，眼眸裡沒有慌亂，也沒有躲閃，隻是安靜地看著他。
白幽聲音清晰：“你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夜靈微微偏頭：“為什麼說是我接近你？不是你爸想讓我做你老婆嗎？”
白幽吸了口氣：“嗬，這倒是。”
“可是這太不正常了，你這麼漂亮，有能力，說話和舉止都很刻意地討好我們，這不正常，對嗎？”
夜靈沉默了一會。
然後她伸出手，像是想要觸碰白幽的臉。
白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五指扣得不算緊，但足夠讓她停住。
夜靈低頭看了一眼被抓住的手腕，又抬起頭，眸子裡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確實，你真聰明。”她的聲音很輕，“但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一見鐘情？”
白幽眯起眼。
“一見鐘情？”他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開什麼廢土玩笑，你覺得我會信？”
“信不信由你。”夜靈沒有辯解隻是歪了歪頭。
“雖然我對你挺有好感的。”白幽看著她，“但你說不出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話。”
他心念一動。
嗡。
十道佝僂的青灰色身影憑空降臨將兩人圍在中間。
十雙沒有神采的眼睛齊刷刷鎖定了夜靈，陰冷腐朽的氣息瞬間填滿了整個陽台。
夜靈的手腕還被白幽抓著，她轉頭，目光掃過周圍那十道佝僂的身影。
次級生化幽靈的腐肉麵容在炭火的餘光下格外可怖，有的嘴角還掛著乾涸的墨綠色血跡，有的胸口破開一個大洞，能看見裡麵萎縮的內臟。
夜靈看著這些幽靈，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這是......士兵？”
她微微眯起眼，仔細打量著最近一隻幽靈身上破損的迷彩作戰服，“士兵的屍體？這是你的序列能力？召喚這些死屍？”
“說出你接近我們的目的。”白幽聲音冷了些許。
夜靈轉回頭，對上他的目光。
“真的就不能是我喜歡你？”
白幽的眼眸徹底冷了下來。
“看來你不相信愛情。”夜靈輕輕歎了口氣。
“我愛你個麻花情。”白幽麵無表情。
夜靈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垂下眼睫，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自嘲弧度。
“好吧。”
她眼眸裡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白幽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冷意，“我接近你們確實有目的。”
白幽沒有接話，等著她往下說。
“為了複仇。”夜靈的聲音平靜陳述：“我來自流月城壁壘，半個月前，壁壘遭受到獸潮襲擊，城破了。”
“我和我最好的朋友加入了逃亡的隊伍，但在逃亡過程中，我們遭遇了鐵甲庇護所的襲擊。”
“我最好的朋友死了，她才十九歲......”
夜靈的聲音頓了一瞬：“鐵甲庇護所的箭矢擊中了她，她死在荒原上，連一座墳都沒有，我想要複仇，踏平鐵甲庇護所。”
夜靈說完，眸子直直地看著白幽。
白幽盯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種被死死壓在最深處的殺意。
不像是撒謊。
“所以，你接近我們，就是為了讓我們幫你去報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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