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標題墜機了
“楊叔？”
星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將瓦爾特從思緒裡拽了回來。
瓦爾特渾身一顫，他緩緩垂下手，手杖與石板地麵相觸，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可他的視線仍釘在羅刹臉上，目光複雜。
這是一團糾纏了數百年的亂麻，有恨，有怒，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恍惚。
瓦爾特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不是他。
瓦爾特在心底對自己說。
那個男人已經完成了他的夙願，徹底的消散了，不可能還活在這個世上了。
眼前這個，不過是異界的同位體，就像雅利洛VI上的布洛妮婭和希兒一樣，長著相似的臉，卻是截然不同的靈魂。
“……沒什麼。”瓦爾特再睜開眼時，聲音已經恢複了一貫的沉穩，隻是鏡片後的眸光仍有些黯淡，“認錯人了。抱歉。”
“無妨。”羅刹笑了笑，背起棺材。“既然閣下心緒不寧，那我便不打擾了。有緣再會。”
他轉身離去，白袍在街角一晃，便消失在長樂天熙攘的人潮裡。
“楊叔！”星緩步走來，伸手在瓦爾特眼前上下晃動著。
“楊叔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跟那個羅刹…鬨矛盾了？”
洛黎跟在星身後，目光掃過瓦爾特仍微微發顫的手指，沒多問，隻是輕聲道：“走吧，今天的事就留給明天的自己去煩惱吧。”
瓦爾特“嗯”了一聲，緩步跟上。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羅刹消失的方向。
街角空蕩蕩的，隻有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在地上打著旋，羅刹的身影早已不見。
“……走吧。”
第二天一早，長樂天還浸在薄薄的霧氣裡。
洛黎和星邁出列車，打算再去藥王秘傳那處宅院探探虛實，路過地衡司門口時，被人叫住了。
“兩位，打擾了，請留步。”
一個臉上掛著絡腮胡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身著地衡司的製服。
他打量了洛黎和星兩眼，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果然沒認錯，我認得兩位，昨日神策府傳令，說將軍請了星穹列車的貴客協助查案。在下地衡司執事官大毫，還請兩位移步地衡司一敘。”
“壞哩，難道我們做的那些事…被官方盯上了！？”
大毫：“啊？”
“咳咳，沒什麼。”洛黎擺擺手，“這孩子每天都會這樣的。”
地衡司內的擺設清平簡樸，牆上掛著羅浮的輿圖，案上堆滿了卷宗。大毫引兩人入座，親手斟了茶，臉色卻異常凝重。
“實不相瞞，兩位，羅浮最近出了怪事。”大毫壓低聲音。
“自星核災變的征兆出現，魔陰身的狂症就跟野草似的瘋長。”
“以前十王司管得嚴，一年到頭也碰不上幾例，可現在……光是前天一天，地衡司就接了二十多起報案。”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眼底裡浮上一層陰霾。
“更邪門的是，那些墮入魔陰身的人，尤其是雲騎軍的弟兄，模樣變得極怪。皮肉增生，骨節扭曲，像是被人拿什麼東西催熟了一樣。這跟我見過的魔陰身完全不同，倒像是……”
“像是被人故意改造過？”洛黎接過話頭。
大毫重重點頭：“正是！我懷疑背後有人搗鬼。聽聞幾位受將軍之托調查星核，我想與二位合作。地衡司掌握民生動向，消息靈通，若能互通有無，對彼此都有好處。”
“合作啊……”星撓了撓頭，忽然眼睛一亮，開始在口袋裡瘋狂翻找，“等等，我這有個東西你看看。”
她掏出一團皺巴巴的紙，紙邊還沾著一點可疑的暗紅色汙漬。
“昨天我和老媽逛到迴星港的時候，隨手收拾了一隻魔陰身怪物，它身上掉了這個！”
大毫接過信，越看臉色越凝重。他猛地站起身，連聲音都變了調：“這……這我得立刻稟報神策府！兩位稍等，千萬莫走！”
他幾乎是踉蹌著跑出去的，官服後擺帶翻了椅子，咣當一聲砸在地上，也顧不上扶。
約莫過了一刻鐘後，大毫回來了，身後跟著一位身著青袍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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