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標題被納努克毀滅了
走出克裡珀堡，陽光白得刺眼。
積雪把光反射回來，洛黎下意識眯起眼，用手背擋了一下。
解開封鎖後，原本被困於下城區的人們正在回歸。
姬子站在台階下，紅發被風貼到臉頰上。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他的目光落在廣場中央。
一座舊時代的雕像立在積雪裡，底座上有一道新刻的痕跡，是今早剛被清理出來的。
風把積雪從底座上吹落，露出下麵被重新描過的銘文。
"貝洛伯格的人民需要這個善意的謊言。"
姬子側頭看了他一眼。
"這比真相更沉重。"瓦爾特摘下眼鏡，用袖口慢慢擦鏡片，"但對他們來說，希望就是活著，真相可以等。"
"等到貝洛伯格挺過了這一劫，後人自會評說可可利亞的功過。"
姬子：“這或許是貝洛博格目前最好的方式了。”
台階下方，星和三月正蹲著，用積雪照著洛黎的樣子堆起一個小雪人。
洛黎：“這樣一來，這個星球的開拓之旅就結束了吧。”
姬子靠了過來道："沒錯，列車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靠貝洛博格自己了。"
“另外，不打算去和認識的人告別嗎？”
“算了吧。”洛黎擺擺手，“我不擅長告別，而且…”
“我們還會再見麵的，告別什麼的…實在用不著。”
"走了。"
洛黎轉身，打了一個響指。
金色數據流從卡帶中溢出，裹住幾人，一瞬之間。
雅利洛-VI 的冷風，被列車的暖風取代。
列車車廂裡，燈光暖黃。
帕姆興奮的豎起耳朵。
"太好了帕！星核解決了，列車能出發了帕！"
帕姆走到控製台前，小短手在屏幕點了幾下。
"有幾個目的地可選帕。匹諾康尼，盛會之星，最近有大型慶典帕！螺絲星，機械愛好者的天堂帕！還有…"
"等等。"
姬子抬手。
列車組眾人立刻警覺起來。
洛黎雙手抱胸，頭微微側著。
"放輕鬆。"
聲音從四麵八方湧來，又像貼在耳邊。慵懶的，帶著笑意。
車廂中央浮起藍色光點，旋轉，最後凝聚成一個人形。
紫發，紫眸，肩披大衣。
卡芙卡。
她站在車廂正中央，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像走進自家客廳一樣隨意。
視線不緊不慢地掃過每一個人。
"好久不見，列車組各位。"
"星核獵手。"姬子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降了幾度。
"別緊張。我不是來打架的。"
"星核獵手都這麼擅長不請自來嗎？"姬子冷哼一聲，“你想要做什麼？”
"糾正航線。"
卡芙卡向前邁了一步。
"首先，恭喜。"她的目光滑過眾人，"你們在雅利洛-VI 的開拓，跳出了艾利歐的劇本。"
視線最後停住。
"尤其是你，洛黎。你讓'未來'變得更有趣了。"
"但有趣，不等於正確。"
笑意從她臉上收起，紫眸裡的光變得認真。
"接下來，我希望你們改變目的地為…”
"仙舟羅浮。"
車廂靜了一秒。
姬子："理由。"
"一如既往，星核。"
"不久之後，一枚星核將在羅浮內部爆發。按照原劇本，如若星穹列車沒有去往羅浮。"她頓了頓，"羅浮會自己解決。但代價…"
"約半數民眾將會死去。"
姬子："你在開玩笑嗎？仙舟聯盟在寰宇內可算得上是大勢力，有怎會被一顆星核逼到這種地步。"
"命運從不開玩笑。"卡芙卡看著姬子，"他看到了。血流成河，十不存一。將軍會做出選擇，代價高昂。"
她轉向洛黎。
"洛黎，我知道你也有改寫劇本的能力。但這一次…別打亂艾利歐的劇本，好嗎？"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遊戲。"
"這是整個宇宙的未來。艾利歐看到的最好結局裡，列車組必須在正確的時間，出現在正確的地點。"
"羅浮需要你們。而你們，需要按劇本走。"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個坐標在空氣中緩緩旋轉，藍色光點沿著經緯線排列，像一顆微縮的星球。
"考慮一下。為那半數人命，也為你們自己。更為了整個宇宙的未來。"
洛黎：“我儘量吧。”
“哎呀～”卡芙卡無奈地搖搖頭。“朋克洛德出來的孩子還真是叛逆啊。”
“狼寶說不定會和你很合得來。”
投影閃爍了一下。像信號不好的電視畫麵，邊緣出現噪點，隨後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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