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標題被我測了
黑塔的辦公，房間正中央懸浮著一顆被藍色光暈包裹的球體，這就是模擬宇宙的核心。
“進去之後，你們的意識會接入我構建的虛擬空間。”黑塔人偶背對著他們，手指在虛空中快速劃動，拉出一道道操作界麵，
“身體留在這裡，別亂動，更別流口水。”
“我才不會流口水！”星好奇地伸手去戳那顆光球，指尖穿過表層，激起一圈漣漪。
“走吧。”洛黎活動了一下四肢，“早測完，早收工。”
接入模擬宇宙後，兩人的意識下沉。
下一秒，他們站在了空間站的走廊裡。
“感覺怎麼樣。”黑塔的聲音傳來，星循聲看去，一個外形加上了一些黑塔元素的小紫鴨飄在身旁。
“可愛捏～”
“別看了，這是斯蒂芬設計的。”
“星，對吧。你的身份我改了，在模擬宇宙裡，你現在是開拓的星神，阿基維利。”
星愣一瞬，隨後嘴角上揚，隻用0.78秒就接受了這個身份。
“被發現了嗎？哼哼～”
“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可換來的卻是對我的疏遠。不裝了，我攤牌了，我就是開拓星神哈基維利噠！”
黑塔一陣無語，轉頭看向洛黎。
“她這個情況持續多久了？”
“什麼嘛，這不是挺可愛的嗎？我挺喜歡的。”
“…咦，怪不得她叫你媽。”
“咳咳，星。認真點，搞科研呢。”
“好吧…”
“那我媽呢？”星拽了拽洛黎的袖子，“他是什麼身份？”
“他？”黑塔瞥了洛黎一眼，“他不用改。終末令使本身就是個行走的異常數據，我倒是想看看，他在模擬宇宙裡能炸出什麼水花。”
數據加載完成後，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發現身體周圍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舉手投足間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神性”。
她試著往前走了兩步，還不適應虛構的身體，結果被自己的腳絆倒。
“帕噗嘰——”
“噗嗤，阿基維利怎麼做一定有他的深意吧。”洛黎蹲在星麵前，笑著伸出手。
“煩耶，我隻是適應新身體！”星抓住洛黎的手。“喔…手好軟。咳咳，我現在可是星神！要有威嚴！來來來，先給我整幾個小弟看看！”
黑塔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別廢話了，開始測試。先放幾隻基礎單位，熱熱身。”
走廊儘頭，空間扭曲，三隻虛卒憑空凝聚成形。
“媽！讓我來！”星興奮地舉起球棒，剛要衝，卻被洛黎一把拎住後領。
“你現在是阿基維利，別一上來就露餡。”洛黎把星往身後一推，指尖亮起金色的數據流，“我先清場，你負責，嗯…擺造型。”
“好嘞！”星立刻站直，把球棒扛在肩上，努力做出一副“我很厲害”的表情。
卻不知這副模樣在洛黎眼裡就像一隻狐假虎威的小浣熊，而洛黎對毛茸茸毫無抵抗力。
看著小浣熊可愛的模樣，洛黎強壓下摸摸頭的想法。
“呼～我可是成熟的大人了，又豈會被毛茸茸給誘惑到？”
“……”
“星，那個…讓我摸摸頭唄～”
“好～”
黑塔：好肉麻的倆母女，還好不是我空間站的乾員…
“你們兩個差不多了啊，在這裡表演母女情深是吧。虛卒看不懂，我更不想看！”黑塔差點激活人偶體內的自己對噴模塊。
“快測！”
洛黎輕咳一聲，隨手一揮。三道金色光線掠過長廊，虛卒還沒邁出第二步，就被拆解成了漫天飛舞的像素點。
“就這？”洛黎意猶未儘，“黑塔女士，再來點！”
“急什麼。”黑塔的聲音剛落，走廊裡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
某種很強、很勁的存在，正將祂的視線投向這片虛擬空間。
整個模擬宇宙震顫了一下。遠處的星圖開始重組，無數光點彙聚成一道巨大的虛影。
那是一尊由琥珀色晶體構築的神像，手持巨錘，沉默地佇立在數據洪流之中。
祂無聲的矗立著，但整個空間都回蕩著一種低沉的共鳴，像是星球核心在緩慢跳動。
“來了！”黑塔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激動，“第一位！存護星神，克裡珀！”
星被那道目光壓得腿軟，差點摔倒。
“好、好重…我感覺像是被一座山壓著…”
“正常。”洛黎麵不改色地扶住她，“克裡珀的目光向來如此。祂在審視這片空間，看看有沒有值得築牆防禦的威脅。”
“是因為阿基維利嗎？”黑塔的聲音從四麵八方湧來，“死而複生的開拓星神，果然能驚動存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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