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我們一起來嗎
“我爸最開始離婚那幾年，心情不好，對我也不好。他怨我媽，也怨那個破壞了他婚姻的情婦。他不記得自己才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反正能怪別人就全怪別人。”
葉誠聽了，聯想到殷父那副倨傲的麵容，大膽猜測：“他難道還怪過你？”
當時的殷遲崢隻是個小孩吧？！
“當然會怪了。所以見我總是沒什麼好話，不是在抹黑我媽，就是在恐嚇我。恐嚇一個才剛剛聽懂話的小孩，是不是挺搞笑的？”
殷遲崢當個笑話再說，語氣輕鬆。
葉誠看著他臉上無所謂的笑，覺得心裡格外難受。
搞笑？明明就是嚇人。
兩人共坐到泳池邊的一處躺椅，葉誠抱住他的肩頭，悶悶道：“你爸爸真壞。我不喜歡他。”
殷遲崢揉他的頭發，“放心，我也不喜歡他。”
聯想到父親的性格，殷遲崢眸色漸深，“他現在已經插手不了我的事業，就開始插手我的生活安排了。也許以後他知道了你，會不喜歡你。但是沒關係的，我從來不在乎他會不會喜歡我的伴侶。”
“這是給我打預防針嗎？”葉誠問他。
“我很怕被別人拋下。”殷遲崢轉頭盯著葉誠道，“小時候我是保姆和爺爺奶奶帶大的。但爺爺奶奶對我和殷睿明是同樣的態度，並不會因為他當初隻是非婚生子就偏心冷視。”
葉誠五年後去殷家老宅的那次就已經發現了。
殷睿明和爺爺奶奶的關係，比殷遲崢更親近。
“那你媽媽呢？”
“她現在在國外的療養院，精神狀態時好時壞。我成年之後每年寒假都會去看她。我也是十幾歲才知道當年她的精神狀態很差，已經自顧不暇了。外公外婆來殷家探望我，但被我爸拒絕了。”殷遲崢緩緩道。
“那現在你和你外公外婆關係還好嗎？”
“很好。”殷遲崢微微笑，“有機會我帶你去見見他們。”
“好。”葉誠應下，“你在不知道你媽媽不是故意拋下你的時候，恨過她嗎？”
“沒有恨過。我小時候很渴望至親的照顧和疼愛，可我父母都沒有給過我。我爸甚至還說我不聽話，他隨時會和我媽一樣把我丟下。小時候我沒有安全感，但最後知道真相之後，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了。”
葉誠摟住他的脖子，“殷遲崢。”
“嗯？”他偏過頭來，黑色的發絲垂落，遮住他略帶傷感的眉眼。
“我不會拋下你的。”葉誠輕聲，但是說得鄭重。
殷遲崢將他抱緊，很用力。
葉誠感受到了他在這一刻袒露出的脆弱。
兩人靜靜抱了一會兒，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殷遲崢啄了葉誠一口，“是你說不會拋下我的。”
“是我說的呀。”葉誠不解，不明白他重複這句話的意思。
殷遲崢笑起來，什麼都沒說。
“下水嗎？”
葉誠看向泳池，“我還以為湯池很小，和雙人浴缸差不多大。結果你家的私湯這麼大一個，好像還連接到戶外？”
“外麵是一個小型的無邊泳池，室內的水比較淺，有台階和石椅可以坐著泡。往戶外那邊延伸的地方，水比較深，可以遊泳。”
泡池連接泳池，設計獨具巧思，跨域室內與戶外。
半池棲於屋宇之下，靜謐雅致，另外半池延伸至露天庭園，擁抱天光。
內外一水相連，室內溫情與戶外野趣共生。
殷遲崢雖然來得少，但是比葉誠還是熟悉很多。
“水麵飄著的籃子裡是什麼？”
“應該是工作人員準備的一些水果和零食，要喝香檳嗎？那邊有冰鎮的。”
葉誠坦白：“我沒怎麼喝過香檳。”
殷遲崢走過去，將香檳瓶從冰鎮桶裡提出來：“試試？”
“可以。”
殷遲崢給葉誠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香檳，他舉杯招呼葉誠：“過來嘗嘗。”
葉誠蹲在池邊試水，聽他喊走過去：“這個池子的水是恒溫的？”
“不是，是特意從山上引過來的溫泉水。”
葉誠咋舌。
“這裡真好。”
“其實這裡是我爺爺特地留給我的。”
葉誠更震驚了，“你的意思這套別墅是你的？但是這裡離市裡好遠，隻是為了度假嗎？”
是不是有點過於奢侈了？
“不是為了度假，是為了我的易感期準備的。”殷遲崢看向葉誠，“下次易感期或者你的生理期，我們一起來嗎？”
葉誠聽到這句話，耳尖通紅。
殷遲崢淡笑看著他，並不著急他的回答。
“這裡配了關懷酒店的所有設施，比關懷酒店的娛樂設施多，而且不會有其他人打擾我們。”殷遲崢輕言細語，“以前我一個人，來這地方也沒意思。但是兩人過來，應該很不錯。”
“附近也沒人，工作人員也全是beta。標記過後可以不用隔離貼，不用擔心別人會聞到我們的信息素。想出門也可以出門，這裡占地不算小。”
有錢人的生理期居然是這麼過的？
平日裡生理期不是在家就是在關懷酒店的葉誠感覺自己酸了。
“我和你們有錢人拚了。”
“傻瓜。我的東西不就是你的東西。”殷遲崢輕笑，“到時候來不來？”
“也不是不行。”葉誠說完，戰術性喝香檳，轉移話題：“我準備下水了。”
“嗯。”殷遲崢沒動。
葉誠也沒等他，泳池邊脫掉黑色的浴袍就直接下了水。
不得不說這一套泳衣選得非常不錯。
葉誠要是隻穿泳褲，恐怕會有點扭捏，但是現在大大方方的在池子裡找了個石凳坐下。
水有浮力，葉誠靠著旁邊的扶手看向殷遲崢，喊他：“快來陪我。”
“好。”
殷遲崢坐到葉誠旁邊的石凳上，然後問他：“你回家這幾天過得怎麼樣？”
“還行吧。琳琳在她爺爺奶奶那兒，昨天才回家。等這個周末過完，我姐上班的時候就是我帶她了。”葉誠歎了口氣，“我家琳琳已經是個天使小女孩了，可帶小孩這件事，還是很累。”
“這麼累，還去兼職？”殷遲崢用濕漉漉的手掌撥開他的碎發，“你要是缺錢，我給你。”
“不要。”
殷遲崢不解：“為什麼？”
葉誠不想說他說得太具體。
其實他兼職那些錢，是想拿存下來給琳琳的。
殷遲崢想要給他付出，他能接受也能理解，但是拿殷遲崢的錢去養姐姐的孩子，感覺不太好。
102.顯出醉意
“正好是假期，我又沒什麼事情，做一做兼職沒什麼不好。你是不是擔心我太累了？”葉誠問。
“在我麵前你不需要逞強，寶寶。”殷遲崢手指滑到他的下巴處，帶來池水溫熱的水汽，“累就是累，不累就是不累。”
葉誠隨著他手指的力度輕輕揚起下巴，看向他，對他笑：“不逞強，我真的想做這個兼職。兼職的地方其實離我家很近的，走路十分鐘左右就能到。”
他對殷遲崢眨了眨眼睛：“如果讓我天天帶琳琳，我可能才受不了。而且我也不是無休的呀，星期三琳琳在她爺爺奶奶那兒，我也不用去兼職。”
“那平時都是你帶她，她媽媽不管嗎？”
“也不是不管。最近我姐姐找了個新工作，很忙。隻有周末才有點閒暇的時間，平日裡下午都還要加班。”
葉誠湊過親他的嘴角，“還好我姐姐有雙休，不然今天我都來不了這裡了。”
殷遲崢感受到嘴角的溫熱，垂眸看了一眼，扣住他的脖子。
葉誠迎上去。
殷遲崢順勢便吻了上去。
殷遲崢身材高大，又坐在靠上一點的台階，葉誠仰著頭與他親吻，手攀著他。
殷遲崢感覺到他有些吃力，伸出修長的手臂，從泳池裡一把將他整個身子往上提了一下，將讓人坐在自己的腿上。
水有浮力，葉誠坐在他身上，似貼非貼。
殷遲崢把著他的腰，濕掌扣著他的後腦勺。
葉誠感覺水從他的指縫順著往下流，流到了他後頸的腺體上。
本來溫熱的水變成了冰涼涼的觸感，葉誠忍不住一激靈，顫栗了一下。
一滴，兩滴。
隨即連成了細細的涓流。
葉誠氣喘籲籲：“你的手……”
“怎麼了？”
“手上的水都滴我腺體上了！”
葉誠手伸到他後背，然後沾了點水彈到他的後頸：“涼颼颼的！”
殷遲崢沒料到他彈水的動作，身體緊繃了一瞬，隨即露出一個歪笑來：“涼颼颼嗎？我怎麼覺得還有點爽。”
葉誠麵上有點紅，有一種被他揭穿真相的惱怒：“想爽嗎？我再給你潑點。”
莫名其妙一場接吻變成了潑水大戰。
殷遲崢明顯讓著他，葉誠潑了個痛快。
潑完，葉誠不給殷遲崢報複的機會，劃著手往裡麵去了點。
“小心一點，裡麵水深。”
殷遲崢現在不止是身上，臉上也是水，半睜著一隻進水的眼睛，還不忘提醒葉誠。
葉誠不會遊泳，聽他這麼說，停了停腳步。
他探頭看向連接室內外的小門，像窗扉一樣的設計，磨砂塑料的材質，但是刷了仿木漆。
光線從窗扉沒蓋出的弧形角度和橫條縫隙中透過來，讓人想要一探究竟。
“我想去外麵的的無邊泳池。這裡水深多少？”
“應該有一米八左右。你會遊泳嗎？”
一米八？那葉誠不怕了。
雖然高過了他的身高，但踮踮腳就能站起來。
“不會，但是應該淹不死我。”
葉誠說完就劃手往裡去。
殷遲崢擔心他，跟著他身後一起去了外麵的無邊泳池。
葉誠到了外麵的，才發現這別墅裡麵的豪華算的了什麼，外麵的景色更是一絕。
仙平山的連綿山巒儘數鋪展眼前。
層疊青峰覆著濃密翠林，雲霧輕繞山腰，柔和日光漫過起伏山脊。
清風攜草木清氣撲麵而來，開闊山野清曠悠遠，比屋內浮華更動人。
“天哪。我剛才看你和你哥打架，我就以為這後麵隻有花園，怎麼還有這樣的景色？”葉誠很驚喜，踮著腳過去扶住無邊泳池的外圍。
“那邊是別墅的左側，這裡是右側，自然景色不同。”殷遲崢走過去，把住他的腰，讓葉誠更好借力一些。
“真的好漂亮，就是這外麵的水比裡麵的冷。”
“今天沒太陽，又有風。”殷遲崢皺眉看他，“你這泳衣吸了水，現在反而冷。看一會兒就回去，免得感冒了。”
兩人看了會兒風景，葉誠覺得冷了，便把手臂放在殷遲崢的肩膀上，讓他半背著自己進去。
手機鈴聲在偌大的房間裡響起，空蕩蕩的還帶著回音。
殷遲崢帶葉誠到了淺水區，才上岸接電話。
是帶殷睿明去醫院的李師傅打來的。
“小殷總。”
“檢查如何？”殷遲崢將打濕的頭發大手一捋，坐到泳池邊的躺椅上。
“殷少左眼眼瞼挫傷，眶周軟組織血腫，還有眼周皮下淤血。除開這些，好像還有點輕微的腦震蕩。”李師傅的話語小心翼翼，“本來看醫生之前，殷少情緒都還穩定，但是醫生大概說的病名太多了，他現在情緒很不穩，鬨著讓您過來，不然他就告訴家裡。”
殷遲崢輕笑一聲，“你告訴他，我早就告訴秦阿姨這件事了。既然得了腦震蕩，給他辦個住院，好好觀察觀察。”
“知道了。”
“給他請個好一點的護工，你也別在那兒守著了，直接回來吧。”
“好的。”
殷遲崢安排完這些，看向泳池。
葉誠不知道何時遊到了離他最近的地方，手趴在泳池邊，下巴放在上麵，靜靜看著他打電話。
殷遲崢走過去，低垂著眼看他：“還泡嗎？”
“泡啊。我想喝點香檳，你幫我拿過來。”
殷遲崢把手機放下，然後去旁邊把香檳杯遞給他：“我記得你酒量不好，還是少喝點。”
“泡溫泉喝酒，很容易醉人。”殷遲崢提醒他。
葉誠剛接過杯子，就忍不住喝了一大口。
聽到殷遲崢這麼說，有些傻眼：“怪不得我剛才就覺得臉特別燙。”
殷遲崢把他手上的杯子拿走：“行了，我去給你倒杯水。”
“我要喝冰的。”
“好。我去給你拿。”
殷遲崢往外去。
冰水隻有廚房的冰箱有，他往廚房去。
等他再回來，還不等推開玻璃門進泳池，便看見葉誠已經上岸。
他裹著黑色的浴袍，蜷縮在椅子上，麵色潮紅，臉色顯出醉意來。
103.換衣服
殷遲崢加快腳步，推開泳池的玻璃門，到了葉誠身邊。
“不舒服？”他俯身問，摸了摸葉誠的額頭。
“我好像真的酒量不好。”葉誠哭喪著臉，伸手去摟殷遲崢的脖子，“我頭暈。”
“先喝點水。”
殷遲崢把他抱起，讓葉誠靠著自己，給他喂了點冰水。
剛才還鬨著要喝冰水的葉誠，隻喝了兩口就不想喝了，推開殷遲崢的手，帶著幾分醉意撒嬌：“我覺得有點困，想睡覺。”
他身上傳來好聞的檸檬香，此刻混著酒意，像是調製的檸檬糖馬提尼。
“那我帶你上樓？”
“好。”
殷遲崢將人抱上二樓。
雖然葉誠身上裹著浴袍，但袍子下麵就是濕漉漉的泳衣。
殷遲崢把人放進椅子，又回自己房間裡，從行李箱裡拿睡衣出來。
殷遲崢一推門，就看見葉誠已經自我轉移到床鋪上了。
淺藍色的床上用品，被他帶水的泳衣給蹭濕了，一整個“大”字的水漬。
“先把衣服換了。”殷遲崢坐到床邊，輕輕拍了拍葉誠的手背。
葉誠已經閉上了眼睛，聞言皺眉：“我不要。”
哪有穿濕衣服睡的？
“會生病。”
葉誠閉著眼睛，側身背著他，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
看來是真醉了，連衣服都不想換。
殷遲崢想了想，拿著衣服回了自己房間，又找了浴巾鋪在床上。
然後再去隔壁，把葉誠的上衣脫了。
葉誠渾身無力，脫衣服的時候還算配合。
褪去泳衣，葉誠的皮膚白得晃眼。
因為泳衣的水潤，皮膚在燈光下散發出一種柔亮的光澤，殷遲崢轉身進衛生間，拿了乾毛巾把他擦了擦。
大概是毛巾太乾了，摩擦力有些大。
殷遲崢擦過的地方，很快就泛起了紅，讓人挪不開眼。
殷遲崢喉結滾了滾，強迫自己將視線上移，落到葉誠的臉上。
他伸手拍了拍葉誠的臉，試圖讓他清醒：“寶寶？寶寶？”
葉誠勉強睜開黏住的雙眼，伸手摟向他：“遲崢。”
看他尚能清醒，殷遲崢不知道為什麼鬆了一口氣。
“這裡有睡衣，你自己換了好不好？”殷遲崢低聲哄他。
葉誠用力一樓，將殷遲崢整個身子都往下拉了幾分。
“我沒力氣，你幫我換吧。”
說罷他就又閉上眼睛，外過頭去了，一副全身心交給殷遲崢的模樣。
殷遲崢眼睛閉了閉，感覺額頭出了細汗。
他歪頭在胳膊把額頭的細汗蹭乾淨，一把將人抱起，先帶回了自己的房間去。
他把葉誠輕輕放在浴巾上，動作小心得像在安放一件薄瓷。
葉誠的後背剛貼上柔軟的織物就自動蜷了起來，側過身，濕漉漉的頭發在枕頭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殷遲崢在床邊站了片刻。他彎下腰，手指勾住葉誠泳褲的腰際，指尖不可避免地觸到一片微涼的皮膚。
他別開臉，憑著手指的記憶把那條濕透的泳褲順著葉誠的腿褪下來，指節全程僵著，像是在拆一枚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引爆的裝置。
動作生澀又克製。
葉誠大概是覺得腿上一涼，哼了一聲，腳趾蜷了蜷。
殷遲崢連忙乾浴巾裹在他腰腹以下，遮住了那片晃眼的白。
沒心沒肺的家夥睡得開心，他這個“拆炸彈”的人已經滿頭大汗。
殷遲崢抽了張紙擦了擦汗，伸手捏了捏葉誠的臉。
葉誠不滿的歪頭，將臉脫離他的掌控。
殷遲崢歇了一會兒，拿起放在床頭的那套棉質睡衣，決定從最難的開始，給他穿睡褲。
他一隻手穿過褲腿握住葉誠的腳踝，另一隻手把布料沿著小腿往上拉。
葉誠的腿在他掌心裡溫馴而沉重，把全部的重量都交給了他的手。
殷遲崢低著頭，隻盯著自己手指的動作，把褲腰拉過膝蓋、拉過腿根，在腰側收攏。
穿好褲子之後他直起身，後頸已經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殷遲崢才想起，沒給葉誠穿內褲……
他實在是沒這個自製力再來一次，索性放棄。
穿上衣不算難。本來睡衣就是套頭的舒適款。
殷遲崢托起葉誠的後背讓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把睡衣套進去，然後再一隻一隻套手臂。
葉誠迷迷糊糊間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嘴唇蹭過他的鎖骨。
“好香。”葉誠輕輕歎，把人窩進殷遲崢的懷中深處。
殷遲崢手上的動作加快了幾分。
做完這些，他站起來，快步轉身走進了浴室。
他把黑色的浴袍脫下，穿著泳褲站在花灑底下。
黑色泳褲變了一些形狀。
殷遲崢把冷水閥擰到底，花灑噴出的涼水在他高大的軀體上濺起細密的水花。
他雙手撐在瓷磚牆麵上，低著頭，任由冷水從頭頂澆下來。
冷水刺骨，順著眉骨、鼻梁、下頜往下淌。
殷遲崢卻閉著眼，一動不動。
讓水溫一點一點地把所有的燥熱壓下去，壓到觸及不到的深處。
……
葉誠醒來，已經是傍晚了。
他猛地坐起，看了看四周。
陌生的房間，他又穿越了？
“醒了？”
。音聲的崢遲殷是
。書看在正，上台陽的間房在坐崢遲殷，去過看頭轉誠葉
。來進了走門紗開拉，上幾茶圓的前麵了在置放本書的上手將，靜動的他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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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夢噩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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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來兒這到睡麼怎我。多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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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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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睡的換我給你，崢遲殷“：火怒的亮亮粉是裡睛眼，紅酡著掛上臉的白雪
”。衣睡的換你給我讓你是，下一你正糾要我“：他看頭側，邊床在坐崢遲殷”？了晚些有是不是覺察才在現“
”！？吧褲內穿我給不你讓有沒該總我那“：由理的怒發到找又上馬，噎一誠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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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一脫你幫再好不總，了忘是實確我。啊個這“：些一了小才剛比音聲，子鼻摸了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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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擇不口己自怪，化緒情太己自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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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要我，啊褲內條一找我給在現你那“：口開扭別，意濕的臉過洗剛剛有上臉的潤紅，門拉推開打又他
”。呢找在“，邊旁箱李行在蹲正崢遲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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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做力努努以可該應我，話的求要你？穿你給我要不要在現“：發頭的起一到黏水被綹幾那弄撥指食用輕輕，指手的長修出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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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討不也點一然居我，菜蔬的做廚大個這是但，菜蔬吃厭討很我，道知也你。好還實其“
”。別特好，菜配做白茭用還然居她“，下咬白茭塊一了夾誠葉
”。喜驚人讓很，妙巧的飪烹式西有又，氣鍋的式中有光不，的樣這是就菜合融“
。飽腹經已就菜吃是光，食主吃麼怎沒誠葉
。請邀的崢遲殷了謝感的氣客常非還，呼招打們他和廳餐來還廚主菜完上
。錢少多了花廚女ateb位這請崢遲殷問偷誠葉
。數個了說概大崢遲殷
。睛眼了大瞪誠葉
。廳茶了去他帶崢遲殷，後之完吃
。了見不聽都囂喧的麵外，門上關一，離距點一有廳餐離廳茶
？茶喝不喝他問崢遲殷
”。了拚人錢有些這們你和想在現我。喝不“
。說崢遲殷對牙咬誠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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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樣的慨慷很副一”。吧我記標，嗯“
。齒牙磨了磨，子樣的恐無恃有副這他看誠葉
！楚楚清清得記還己自，覺感的他咬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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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一體腺他了親頭低，他咬敢哪誠葉
”。興高好我，寶寶“.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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