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一次被刁難
入職第二個月，我接到了一個獨立的小項目，是給甲方做一份造價預算報告。
經理把項目交給我的時候說："念念，這個項目不大，但甲方那邊比較難搞，你注意點。"
我說沒問題。
報告寫了一周，反複修改了三遍，我覺得已經很完善了。發給甲方之前，經理還幫我審了一遍，說沒問題。
結果發過去第二天，甲方的項目負責人就打電話來了。
"你們的報告誰做的？數據對不對啊？你們就這麼糊弄客戶？"
我解釋說數據都是按照最新的市場行情核算的，每一項都有出處。
對方不聽，語氣越來越衝："我說你們這數據不對就是不對，你一個小姑娘懂什麼？讓你們經理來接電話。"
我當時握著電話的手都在抖。
說真的，雖然在學校也學過怎麼和客戶溝通，但真正麵對這種情況的時候，還是有點懵。尤其是在電話那頭被質疑專業能力，還有點被歧視女性的意思，我心裡又委屈又生氣。
但我沒有哭，也沒有把電話給經理。
我深吸一口氣說："張總，您說的對，我確實年輕經驗不足。但報告裡的每一組數據我都核對了三遍，市場價、人工費、材料費，全部有據可查。如果您覺得哪一項有問題，可以指出來，我馬上核實修改。"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對方語氣緩和了一點，但還是在挑刺，說這個格式不規範那個說法不專業。
我一邊聽一邊記錄，說好的我馬上改。
掛了電話，我趴在桌子上，眼淚差點掉下來。
就在這時候，我聽到椅子滑動的聲音。
抬起頭一看，趙磊、老王、陳工、劉哥、還有另一個同事小馬，五個人同時站了起來，從各自的工位朝我走過來。
趙磊第一個問："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老王皺著眉頭說："是不是甲方那個姓張的？早就聽說他難搞。"
陳工說："他是不是又在那瞎提意見？上次我們的報告也被他挑了一堆毛病，後來發現是他自己不懂。"
我鼻子一酸說："他說我一個小姑娘不懂，讓我找經理接電話。"
五個人同時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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