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對自己的臨場反應無比滿意。
這種行為對別人來說是侮辱，對墨聿年這種M屬性而言，那就是獎勵。
果然。
墨聿年一笑，依言跪在地上。
他跪姿標準，以前卿歌沒少讓他跪，謹遵卿歌的要求已經成為本能。
低頭咬住袋子的一角，裡麵是炸雞濃鬱的香味。
而墨聿年隻注意到卿歌指尖殘留在紙袋上的香氣。
袋子叼回桌麵，他依然跪著，“姐姐，滿意嗎？”
“勉勉強強。”卿歌揮手。
表現出看到墨聿年倒胃口的模樣，卿歌興致缺缺移至陽台的躺椅，支著下巴望眼前的車水馬龍。
墨聿年跟了過來。
用膝行。
卿歌問：“你到底什麼時候放我出去?你不可能關我一輩子。”
“姐姐以前從來看不上那些東西。”
墨聿年答非所問，指腹撫過卿歌唇邊，“姐姐瘦了好多。”
卿歌避開他的手，瞪著他，“惺惺作態!”
墨聿年無辜，“姐姐不喜歡這裡嗎？聖翰亞斯可是我專門為姐姐締造的宮殿。”
“宮殿?明明是牢籠。”卿歌氣得皺眉，“墨聿年，你關得了我一時，能關得了我一輩子?”
“姐姐誤會我了。”
墨聿年側躺，熟稔的環住卿歌，“我不會讓姐姐一輩子待在這裡。”
“姐姐，我帶你回家。”
最後一句話成功阻止了卿歌掙紮的動作。
她愣著，“你的意思是——回西川?”
墨聿年埋在卿歌頸窩，深吸一口氣，“姐姐和我在一起，禮儀上總要見見家人。”
卿歌思忖，一時忽略了大型狗狗般撒嬌的人。
西川是Z國最富華的城市，也是墨家和卿家紮根的地方。
回到西川，注定會發生許多意外。
例如她假千金的身份注定被揭穿。
紙包不住火。
與其東窗事發，不如她主動捅破窗戶。
再者，她也想弄清楚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女主怎麼樣了。
墨聿年不滿卿歌忽視自己，出聲打斷：“姐姐在想什麼。”
“什麼時候回西川?”卿歌瞥了他一眼。
墨聿年笑了笑，牽起卿歌的手親了親，“我乖乖聽姐姐的話，姐姐該不該給我獎勵?”
“不說拉倒。”
卿歌想抽回手，墨聿年不放。
僵持下四目相對。
他的目光巡視卿歌臉上每一寸地方，漆黑如夜的瞳孔毫不掩飾的，偏執的癡迷愛戀。
卿歌聲音發緊，“你，你又乾嘛？”
墨聿年引著卿歌的手拂過他的臉，一路往下，在卿歌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停留到某個不可言說的位置。
啞聲念著：“姐姐，弟弟難受。”
語氣無辜，好似隻是討糖吃的孩子。
行為卻大膽，手下的灼熱感無比真實，連帶著卿歌的臉燒了起來。
堪比被毒蛇咬了一口，她奮力掙開墨聿年，背過身咬牙切齒，“要不要臉!你滿腦子隻有那種事嗎?!”
“誰讓姐姐不聲不響離開我。”
墨聿年低聲問：“姐姐，你知道你離開了多久嗎？”
“……”
“四年。整整四年。”
“……”
“從你在我眼前跳江，我發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
“可是找不到你，哪裡都找不到。”
“……”
“我好像做了一場夢，夢醒了，姐姐不見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
“姐姐消失的每一個夜晚，我都在想，隻要我找到姐姐，一定要把姐姐關起來。你除了叫我，誰也見不到。”
“即便姐姐不愛我也沒關係。日久生情，我用一輩子的時間等姐姐愛我。”
聽到最後，卿歌已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震驚於墨聿年對她執念之深，她嚅囁著擠出兩個字，“變態……”
“隨姐姐怎麼說。”墨聿年心滿意足的抱緊卿歌，“反正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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