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你兩年，我可不是為了當慈善家的。”
男人低頭看你，慢條斯理，
“再讓我發現你耍小聰明，你就別想#了。”
（依舊是不當人的男主一枚，無三觀）
—
“又沒h上麼。”
趙懷灃坐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裹在西褲裡的腿隨意交疊著，指尖點著煙，眼眸微眯起。
深灰色西裝被他穿的華貴而慵懶，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露出一截淩厲的鎖骨。
客廳裡隻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斜斜地打在他半邊臉上，勾勒出高挺鼻梁和線條分明的下頜，以及他淡漠的眼神。
矜貴，冷漠，掌控一切。
你怯懦地站在一旁，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先生，我，我會努力的……”
男人皺起眉，目光落在你身上。即使他精心養了你幾年，用最昂貴的補品、最專業的營養師調理你的身體，你依舊這般瘦弱。
麵前的女人骨架纖細，腰肢不盈一握，裹在柔軟的米白色睡裙裡，單薄地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除此之外，他還非常不滿#。細白的小手無力地推著他，眼眶發h，淚水漣漣地求饒。
但這又有什麼用呢。
聽到你的話，趙懷灃嘖了一聲，將還剩小半截的煙按熄在那昂貴的玻璃缸裡。
“我的小妻子，還真是沒用呢。”
他站起身，真皮沙發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努力？”
他停在你麵前，俯下身。你被迫仰起一點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此刻清晰地映出你驚慌失措的臉。
趙懷灃嗤笑一聲，手指擦去你眼角泛出的淚，
“可我的耐心，沒有那麼多了呢。”
你渾身一顫。
……
你十九歲時，被父親送給了趙懷灃抵債。
你好d的父親帶著哭腔的電話將你騙到了私人會所的包廂。
門推開，震耳欲聾的喧囂和嗆人的煙酒味撲麵而來。你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的男人。姿態疏冷閒適，指尖夾著酒杯，杯壁折射著迷離的光，映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
他微微蹙著眉，似乎對包廂裡嘈雜的勸酒聲和你父親喋喋不休的哀求感到極度不耐。
“趙……趙總！您再寬限幾天！求您了！我……我把我女兒抵給您！”父親看到你遲遲不說話，猛地將縮在門口的你往前一推。
你猝不及防，踉蹌著撲到茶幾邊緣，膝蓋撞得生疼。
細白的手指攥緊了裙角。
趙懷灃的目光終於從酒杯上移開，懶懶地落在了你身上。
男人的袖口挽到小臂，一隻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他的視線從你蒼白驚恐的臉，滑到你瘦削的肩膀，最後停留在你不盈一握的腰線上。
他再次抬起眼，看向你父親，嘴角彎出一個弧度。
“你倒是舍得。”
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父親賠著笑臉，點頭哈腰，“趙總看得上是她的福氣……”
男人微微抿了一口酒，喉結滾動。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沙發扶手上，開始一下，一下，輕叩。
良久，你聽到他開口，聲音低沉平靜，
“太瘦了。”
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慵懶。
“過來。”
你不敢動。
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你，“怎麼，要我過去請你？”
父親在你身後又推了一把，諂媚地笑著，“去，快去趙總那兒！”
你挪到他麵前，距離他還有兩步遠時，他伸手扣住你的手腕，一把將你拽了過去。
你驚呼一聲，跌坐在他腿上。
男人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衫傳來，燙得你渾身僵硬。他的手臂環過你的腰，大手輕易地就握住了你整個腰身。
“多大了？”他問。
“十……十九。”你聲音細弱。
“還在上學？”
“嗯……”
他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噴在你耳畔，
“挺好。”
包廂裡的其他人已經識趣地起身離開了。你父親也被兩個黑衣男人半推半請地帶離了包廂。
“怕我？”趙懷灃的手指撫上你的臉頰，指腹粗糙，帶著薄繭。
你僵硬地點了點頭。
男人嗤笑一聲，
“你父親欠了我三千萬。你告訴我，該怎麼樣……才能還清呢？”
你被嚇了一跳，微微地顫抖起來，
“趙……趙先生，我可以打工還……”
“裙子#。”
你瞪大雙眼，“不……不可以……”
趙懷灃低頭看著你，那張矜貴的臉上此刻沒了笑意，隻是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我不想重複第二次。”
你哭著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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