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向菲利克斯坦白
在貓頭鷹將信送去蜘蛛尾巷的第二天，斯墨就收到了回信。
一張薄薄的便條。
上麵是斯內普簡單的署名和做客時間。
他打了個響指，下一秒懷特就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家主？”
“收拾一個客房出來吧。”
斯墨若有所思。
“冷色調的，老師應該會喜歡。”
“好的，家主。”
示意懷特可以離開了，斯墨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撐著下顎，視線放遠。
頭發有些日子沒有修剪了，銀白色的發尾遮掩住斯墨的輪廓，再長一點，都趕得上斯內普那頭長發了。
把手伸進抽屜中，想拿剪刀的手指頓了頓，轉而摸向一根發帶。
和他日常的風格並不一樣，靛藍色的發帶沒有其他特別的裝飾，是一位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送給他的，隻是時間過去了很久，他不小心給弄丟了，又在裁縫店重新做了一根一模一樣的拿回來。
他對著鏡子，小心的把頭發束起來，露出完整的側臉，男孩本就俊美的容貌因為這別樣的裝飾，清冷中帶著些桀驁和肆意，嘴角一挑，便又成了翩翩的溫潤少年郎。
“我有事和你聊，三天後，在戈德裡克山穀。”
他再一次提筆，這一次是給鄧布利多的。
“哥哥。”
菲利克斯坐在床上看著斯墨，他有些惱怒於自己無法解開兄長眉間的憂慮。
斯墨做這些事並沒有避諱他，他也沒有問。
哥哥不說，他就不問。
“沒事。”
斯墨照顧著菲利克斯每一個細小的情緒，他湊過去輕輕抱住弟弟，語氣堅定，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
“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我早該告訴你的，菲爾，你有知情權，以前你還小，我隻想讓你無憂無慮，可是生在這樣的家庭，又怎麼可能安心長大，明年你就上學了...”
菲利克斯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他抬頭，小手撫上斯墨束著發帶的額頭。
“哥哥，你說，你在，我又不怕。”
斯墨因為這一句險些控製不住情緒，他把菲利克斯按在自己懷裡，不讓菲利克斯看他。
“其實，哥哥，是爸爸媽媽撿來的孩子。”
懷裡的人猛然僵住，斯墨的手指有些顫抖，他怕，菲利克斯因為這些事情對他心懷芥蒂，從而疏遠他，他怕，這是他親手養大的弟弟。
“我原本是...波特。”
“怎麼會呢？”
菲利克斯想要掙紮著出來，但被斯墨死死按住，也隻好妥協的繼續趴著。
“哥哥，你明明和爸爸一樣，都是銀發銀瞳，你還有埃文斯家族特有的傳承，你怎麼可能是波特家族的，而且我從沒聽說過波特家族有銀瞳銀發的人。”
小孩兒尚且稚嫩的聲音急切且慌亂，但還是條理清晰的提出疑問。
斯墨看著他沒有任何發病的傾向，悄悄鬆了口氣。
“我本來是哈利·波特的雙生哥哥。”
“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失血嚴重，瀕臨死亡的我被爸爸媽媽看到，並帶回了家，那時候哥哥才一歲，你還沒有出現。”
“你知道的，我們埃文斯家族自古神秘強大，有許多鮮為人知的秘法，其中有一個血咒陣法，是祖輩在遙遠的東方學習過來的，其作用是讓使用者脫胎換骨，清洗血液，但是極其危險，需要爸爸身上的三分之一的血液，稍有不慎，我要不就成默默然，要不就直接暴死。”
環在他腰上的手臂緊了緊，胸口一片濕潤，斯墨摸著他的頭。
“聽媽媽說，那天她在旁邊架著坩堝熬魔藥，爸爸則邊喝魔藥邊給我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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