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虛心求教
自打那日說清楚了守宮砂的事，林灣便老老實實地向顧敘請教起了修煉的正確方法。
她原本以為修煉是什麼高深莫測的秘術，起碼也得是那種兩人坦誠相見、氣息交融才能完成的修煉方式。
畢竟她之前在食堂聽到的那些傳聞，什麼“趙師兄一夜修煉七回”“李師姐次日容光煥發”，聽起來就很消耗體力的樣子。
結果顧敘跟她一講，她整個人都像是刷新了三觀。
“真正的修煉，核心在於靈力的交融與循環，而非外在的形式。”顧敘坐在她對麵，給她仔細講解。
“最簡單的一種方式，便是兩人對坐，雙掌相抵，各自運轉功法，讓靈力在彼此體內形成閉環。”
“這樣一來，雙方的靈力可以在循環中相互淬煉、互補不足，從而達到共同提升的效果。”
林灣聽得一愣一愣的：“就這樣？就......坐著？手掌對手掌？”
“對。”
“不用脫？”
“......不用。”
“不用那個法器？”
“......不用。”
“也不用修煉七回？”
顧敘的耳尖又紅了，但他還是保持著表麵的鎮定，搖了搖頭：“不用。”
林灣沉默了。
她回想起自己這半個月來的所作所為，每天晚上雷打不動地跑到顧敘房裡，氣勢洶洶，一副要把他捅穿的模樣。
而顧敘每次都默默承受。
她以為那是刻苦修煉。
結果那隻是單方麵的、純粹的、沒有任何靈力交互的......
林灣捂住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我之前在食堂聽說的那些，”她不死心地追問道，“他們說烈陽峰的趙師兄一夜修煉七回，修煉極其刻苦。如果修煉隻是坐著對掌的話，那七回是什麼意思？總不能是一夜對了七次掌吧？”
顧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這個說法，可能有幾種不同的含義。”他緩緩開口道，“第一種可能，是指一夜之間完成了七次完整的小周天循環。對於某些高階功法來說，一次完整的小周天循環需要耗費不少時間和精力，如果能在一夜之間完成七次，確實算得上是勤奮刻苦。”
林灣點了點頭，覺得這個解釋還算合理。
“第二種可能呢？”
顧敘的視線微微移開，聲音變得有些含糊：“第二種可能......就是字麵意思。”
“字麵意思？”林灣眨了眨眼，“一夜修煉七回，字麵意思不就是七回嗎？還能有什麼別的含義？”
顧敘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飄向窗外，表情有些糾結，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就是......他自己想這麼做。”
林灣愣住了。
“想這麼做？”
“嗯。”
“呃，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顧敘沒有回答，但他的耳尖已經紅透了，目光飄向別處，就是不肯看她。
林灣盯著他那副窘迫的模樣，腦子裡轉了幾個彎，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
她這半個月每天晚上對顧敘做的事情，不就是嗎？
所以那個趙師兄的一夜修煉七回，根本就不是什麼小周天循環，也不是什麼正經修煉，而是......
林灣的表情變得極其精彩。
她感覺自己被那些食堂八卦給狠狠地坑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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