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努力修煉
顧敘從袖中取出那枚玉簡，指尖凝聚一縷靈力注入其中。玉簡表麵頓時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暈，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經絡圖影浮現在半空中，流轉不定。
這是他師父沈羨淵臨走前交給他的青鸞峰入門功法。顧敘神識掃過其中收錄的數門功法，略作沉吟，最終選定了一門。
“這是冰木長春訣。”他解釋道，“這門功法正好契合你的冰木雙靈根。以木靈根為基，滋養生機，涵養經脈；以冰靈根為輔，凝氣成冰，攻守兼備。”
“修煉至大成時，一念可催萬物生長，一念可令千裡冰封，是一門品級極高的天階功法。”
林灣聽到“天階功法”四個字，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她雖然對修仙世界的等級體係還一知半解，但“天階”這個詞聽起來就很厲害，至少比她想象中的“黃階”“玄階”要高出一個檔次。
“那我該怎麼練？”她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先為你講解第一層的運行路線。”顧敘伸出手指，在虛空中畫出一條靈力運行的軌跡，從丹田起始，經由任脈上行至膻中，再分流至雙臂的經脈，最後回歸丹田，形成一個完整的周天循環。
“你試著按照這條路線運轉靈力，感受體內的氣息流動。”
林灣認真記下，閉上眼睛，開始嘗試調動丹田中的靈力。
然而下一秒她就愣在了原地。
因為她發現自己的丹田裡本來就有一股靈力在緩緩流動，並不需要像顧敘說的那樣“從零開始引氣入體”。
那股靈力雖然不算雄厚，但卻穩穩當當地盤踞在丹田之中，脈絡通暢，仿佛早已習慣了在她的經脈中運行。
她試探著按照冰木長春訣的路線引導那股靈力，靈力竟然順從地沿著她指定的路徑流動起來，毫無滯澀之感。
一個周天運轉完畢，她甚至感覺到丹田中的靈力壯大了一絲絲。
林灣睜開眼睛，有些茫然地看向顧敘：“顧師兄，我好像……不用引氣入體？”
顧敘微微一怔：“什麼意思？”
“就是……我丹田裡本來就有靈力，”林灣老實巴交地說，“我剛才試著按你說的路線運行了一下，很順暢，一下子就完成了。”
顧敘沉默了片刻，伸手搭上林灣的手腕，一縷神識探入她的經脈之中。片刻之後，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你確實已經是煉氣期的修為了。”他收回手，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外，“雖然隻是煉氣初期，但根基穩固，靈力純淨，不像是剛剛踏入修煉的樣子。你以前修煉過？”
林灣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沒關係，”顧敘聲音裡莫名帶了些憐惜，“不記得就不記得了，過去的都不重要。從今天開始，你在青鸞峰上，我和師父就是你的家人。修煉上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手把手教你的。”
就這樣，林灣正式開始了在青鸞峰上的修煉生活。
她給自己製定了一張作息表：卯時起床，打坐一個時辰；辰時用早飯，飯後溫習功法口訣；巳時到午時練習靈力運轉；午時休息半個時辰；未時到申時繼續修煉；酉時用晚飯；戌時到亥時鞏固當日所學；子時就寢。
這張作息表嚴苛得近乎變態，但林灣卻執行得非常認真。
顧敘起初還擔心她操之過急，特意每天抽出時間來指點她修煉。
他本以為林灣至少要花上十天半個月才能完全掌握冰木長春訣第一層的運行路線，結果林灣隻用了三天就把第一層練得爐火純青，沒過幾天就開始衝擊第二層了。
更讓顧敘震驚的事情發生在後麵兩天。
清晨，他照例來到林灣的住處，準備帶她去後山的靈泉邊修煉。林灣打開門後，他習慣性地用神識掃了一下她的氣息，結果這一探查，他就被結果給震驚到了。
“你......煉氣中期了？”
顧敘的聲音裡滿是驚奇的意味。
林灣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向他，表情無辜得很：“好像是吧？我今天早上運轉靈力的時候，感覺丹田裡的靈力比昨天充盈了不少，應該是突破了。”
顧敘沉默了。
他明明記得林灣入門的時候是煉氣初期，靈力雖然穩固但並不算雄厚。這才短短六天時間，她就從煉氣初期一躍到了煉氣中期？而且還是在不服用任何丹藥的情況下。
他見過修煉快的，但沒見過修煉這麼快的。
“你這兩天是怎麼修煉的？”顧敘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認真地問道，“嚴格按照我教你的方法來的嗎？”
“大部分是的，”林灣撓了撓頭，“但是我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自己琢磨了一下，試著把靈力運轉的方式調整了一下。”
“調整？”
“嗯，我發現如果讓靈力在經脈中以螺旋狀的方式運行，速度雖然慢一些，但對靈力的淬煉效果更好，而且可以讓精神力得到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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