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姿勢施展不開
舒荷敏銳察覺江鶴之語氣中的不滿。
她放緩語調：“我擔心打擾你工作，就把飯盒放在護士站。”
“你上來！”
江鶴之不容商量地命令。
舒荷受人雇傭，順從應道：“我知道了。”
她不得不重新走回醫院，搭乘電梯來到外科。
在護士站看到紅著眼眶的張文麗。
看樣子是哭過了。
舒荷對另外一個護士說：“麻煩你把江醫生的飯盒還給我。”
張文麗敵意滿滿地嘲諷：“原來你隻是個伺候人的保姆。”
舒荷本不想搭理張文麗。
但她說話實在太難聽：“你當護士不也同樣伺候病人嗎？”
張文麗挺直胸脯：“那不一樣，我是有編製的。”
“那你可要護好這份工作，別亂招惹人。畢竟除了這份編製，你就沒有其他東西拿得出手了。”
舒荷接過食盒沒再搭理張文麗。
江鶴之的爛桃花來礙她眼，真是惹人煩。
舒荷深吸一口氣後，推開江鶴之的辦公室門。
江鶴之板著臉坐在人體工學椅上。
整個辦公室都彌漫著超低氣壓。
舒荷早就習慣，倒沒有那麼緊張了：“江先生，你的晚飯。”
江鶴之陰沉沉地睨著舒荷不說話。
舒荷隻好恭敬地打開飯盒，逐一拆開裝滿食物的格子放在桌麵。
四菜一湯。
她微彎著腰雙手握住筷子，態度誠懇道：“飯菜趁熱吃。”
江鶴之才不情不願接過筷子。
他的手永遠都不懂安分，食指尾端蹭到她的手背。
以前，舒荷還會懷疑江鶴之是不是故意的。
現在，她百分百確定江鶴之就是故意的。
而她假裝沒看見。
江鶴之抬眸冷冷地瞥向舒荷詢問：“新車開得怎樣?”
“很方便，就是剛開始使用智能駕駛，不太習慣。”
舒荷中肯地評價。
江鶴之慢條斯理地夾起菜：“多開就好了。”
舒荷刻意維持著客氣：“江先生，說得對。”
空氣中有種無形的隔閡感。
兩人相距不到一米，卻遠得如同陌生人。
江鶴之越吃，他的臉色越差勁。
陰沉得都快要下冰雹。
舒荷站在他旁邊，滿腦子都是快跑：“江先生，若您沒有其他事，我先回去了。”
江鶴之咬緊腮幫子：“有，你把辦公室的衛生打掃一遍。”
“好。”
舒荷覺得做事總好過乾站在江鶴之的身邊。
她手腳麻利地沾濕抹布，擦拭桌子椅子。
今天，舒荷穿著淺綠色的荷花領口襯衫，搭著修身的白色牛仔褲。
一流的服裝剪裁極儘展現女性的優美。
舒荷蹲下身時，腰肢往裡收緊顯得很細。
她的臀部往上翹起來，對比之下又襯托得尤其飽滿。
江鶴之邊看著舒荷乾活，邊吃飯。
吃了幾口後，他索性放下筷子，拿起旁邊的水杯。
舒荷背對著江鶴之仔細擦人體工學座椅。
剛站起來要轉過身。
不知何時，江鶴之早就站在身後。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舒荷，如巨蟒盯住弱小的小白兔。
看得舒荷心中一慌。
她往後退去，結果一屁股栽坐在人體工學座椅。
剛想要站起來，江鶴之彎腰俯身貼近舒荷。
她躲避地往人工學座椅後麵挪去。
想著儘可能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江鶴之抓住座椅的扶手，用力往前一拉。
舒荷逼近到他的麵前，近得呼吸相互交織。
她鼻尖全都是江鶴之身上清冽的雪鬆香，混雜著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那是一種既熟悉，又很危險的感覺。
舒荷防備地雙手環繞在胸前：“江先生，怎麼了？”
“你很怕我？”
江鶴之目光灼灼地鎖住舒荷。
舒荷勉強地乾笑：“江先生是我的老板，我理應對您恭敬。”
江鶴之抓住扶手的手背青筋凸起：“要對我恭敬？”
舒荷硬著頭皮回道：“這是職業素養。”
“還真看不出你那麼有職業素養。”
“那說明我做得還不夠。”
江鶴之想到了什麼，勾唇冷笑：“也對，你確實應該多加練習。我領帶亂了，你重新幫我係上。”
舒荷看著江鶴之領口的溫莎結。
工整服帖。
沒有絲毫的淩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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