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衝喜14
好問題，明株自己也想知道。
他抿著嘴不說話，看在秦亦寒眼裡，就是拒絕回答的樣子。
秦亦寒的臉色陰沉了幾分，猛然鬆開明株的手，聲音冷冰冰的說道：“準備拜禮。”
明株乖乖地嗯了聲，看見秦亦寒轉身去穿孝衣，才敢偷偷摸摸地哼了聲。
他回頭往秦朗星的方向看去，秦朗星倒不似剛才那般陰沉沉盯著他看，已經恢複了那副痞裡痞氣的模樣，見明株看過來，還挑了下眉。
明株不清楚成婚前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至少從秦亦寒的口中得知，他在那一晚，去了秦朗星的房間。
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許隻有秦朗星自己才知道。
明株當然不會傻乎乎地去問秦朗星，以秦朗星喜歡滿嘴胡說八道的性格，問了也是白問。
最讓他在意的還是六妹對秦沉淵之死的態度，他又想到秦昭之前說秦沉淵的死和他有關，這裡麵或許藏著什麼大秘密。
穿著紫色道袍的老道士幽幽開口，打斷了明株的思路。
“請各位依次在棺材前站好。大家跟著我走，我走，你們也走。我停，你們也停。我拜，你們跟著我拜。”
他對著明株說道：“大少奶奶請站在我身後，其餘人按照輩分，依次站著。記住，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回頭。”
明株走到老道士身後，他的身後則站著秦亦寒，秦亦寒後麵是秦朗星他們。
小道士給他們每人發了一根香，眾人圍著棺材站了一圈，明株拿著香，看見秦家最小的那個少爺站在最後，因為是繞成一圈，所以秦家七少爺是站在老道士前麵的。
明珠對這個秦家七少爺印象並不好，雖然他從頭到尾都沒像其他人一樣來惹過明珠，但明株記得，這個少爺在第一晚審問的時候，給他投了死牌，足以看出對他的不喜歡。
那少爺偏過頭，看見明株正盯著他，朝明株笑了笑。
明株垂下眼，旋即收回了視線。
秦歸是五兄弟裡麵長得最斯文的一個，不像上麵四個哥哥那樣有攻擊性，長得麵如玉冠，放在古代就是妥妥的一個翩翩公子。
他穿著一件暗藍色的長袍，外麵套著白色的孝服，看了眼明株就不再看。
明株不太喜歡他的笑，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老道士一甩手裡的拂塵，往前慢慢地走著，高聲道：“拜禮！”
他身後的明株急忙跟上。他們這些人一動，靈堂內的其他小道士便開始敲鑼吹嗩呐，隨之老道士口中也開始唱著奇怪的咒語。
這次的咒語和明株在棺材內聽見的並不一樣，在走到秦沉淵腳部位置的時候，老道士手持香，彎腰一拜，拜完後，又繼續往前走。
明株學著他的樣子，走到秦沉淵的腳邊時也彎腰拜著。陰風吹來，吹拂在明株彎著的腰間，這次的感覺很明顯，是一隻手臂摟在他的腰上。
明株有些心慌，快步跟上老道士，小聲喊了句道長。
老道士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唱著咒語。
明株感覺自己的肩膀一沉，像是有人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樣，他記得老道士的話，不敢回頭，隻能僵著身子繼續往前走。
在走到秦沉淵的頭部時，老道士又拜了下。明株隻猶豫了一瞬，也跟著拜下。
這次，他感覺有人牽起了他那隻被塗過藥的手。冰冰冷冷的感覺，比膏藥還要涼。
他緊緊抿著嘴，他知道，秦沉淵正和他並肩站著，一手牽著他，一手摟著他，和他一起慢慢地往前走著。
明株連呼吸都儘量放輕，他不敢瞎看，隻能低著頭。
那件據說可以驅鬼的孝衣隨風飄動兩下，明株不知道是衣服上的陣法有問題，還是秦沉淵已經厲害到不能用陣法來驅逐了。
他跟著老道士走了一圈又一圈，拜了一下又一下。走著走著，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拜禮也太久了一點。
好像走了有...十圈...而且速度越來越快了。
走在最前麵的老道士似乎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嘴裡的咒語越來越快，腳步也越來越快，到最後幾乎是奔跑著。
明株有些心驚，拿著香跟著跑起來，他怕停下來就違反了規則，隻能硬著頭皮用力奔跑。
整個靈堂隻剩下刺耳朵嗩呐聲和老道士嘶吼一般的咒語聲，明株的心臟突突突地跳個不停。他為了追上老道士走得很快，跑得很快也很慌亂，邊跑還要邊鞠躬，眼看著老道士距離自己越來越遠，他急得不行，一個沒注意差點把自己絆倒。
他的腰，就在這時被秦沉淵牢牢地摟住了。
秦沉淵似乎在他的耳邊輕笑了下，明株還沒聽仔細，就看見前麵的老道士終於停了下來，大聲說道：“禮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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