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黃體破裂
過了好一會兒，談苓才回複：【我下午和朋友到阿那亞了。】
何度看著這條消息，下意識地說了一句：“不早說。”
早知道談苓在阿那亞，他就不回北京了。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何度還是溫柔地回了一句：【好，寶貝兒你好好玩兒。】
他隨後又問：【住得怎麼樣？錢夠不夠？】
沒等談苓回複，何度又給她轉了十萬過去：【玩得開心。】
談苓收了轉賬，給何度回了一句：【謝謝。】
何度憋著一身火氣無處發泄，臨時也找不到人出來，隻能回去自己解決了。
閉上眼睛想著談苓，兩三次才勉強平息。
——
國慶旅行結束，談苓買了六號下午的票回上海，她沒跟何度說，但下飛機的時候，就看到何度在接機口等著了。
談苓拖著行李箱的動作一頓，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沒來得及問什麼，何度已經走上來抱住了她，溫柔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想我沒？”
談苓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他：“你怎麼過來了？”
“接你啊。”何度說，“幾天沒見，想死我了。”
談苓看著何度的表情，感受著他的態度，和平時都沒什麼區別，可她腦子裡卻清晰地想起了那天在阿那亞酒店看到的畫麵。
想問，又不知道怎麼問——其實談苓在回上海之前已經做過心理準備了，她想，何度如果真的有新歡，和她提分手的話，她也不會死纏爛打。
可何度現在看起來沒有要跟她分手的意思。
“是不是太累了？”何度從她手裡接過行李箱，一隻手摟住她的腰，“走了，咱先回家。”
談苓沒有掙紮，安靜地跟上他的步伐。
因為走神嚴重，上車之後，談苓都忘了係安全帶，後來還是何度替她係上的。
談苓回過神的同時，何度動手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心情不好？跟朋友吵架了？”
“沒有，就是太累了。”談苓搖頭。
何度：“實在不行，八號請假。”
談苓：“不用了，明天休息一天就好了。”
她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你呢，這幾天順利嗎？”
何度：“嗯，過程有點兒曲折，不過還行吧——”
他半開玩笑地跟她說：“回北京談生意的時候還遇上了個追我的姑娘，把我給煩的呀，又不能得罪她，還得開車把她送去阿那亞——就你去的那天。”
談苓的心臟一沉，手不自覺地抓住安全帶，她努力保持著平靜，問他：“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啊，你還想聽什麼然後？”何度噗嗤一聲笑了，“我都有你了，對她沒興趣。”
談苓下意識地想問，既然沒興趣為什麼不直接拒絕，為什麼還要模棱兩可地送她去阿那亞，但這些問題聽起來太無理取鬨了，她忍住了——她想，何度既然願意主動跟她說這些，說明他們應該真的沒發生什麼。
如果真做了，何度肯定會瞞著她。
“她家裡有點兒人脈和背景，不能鬨太僵。”何度主動跟談苓解釋了一下原因，之後又疲憊地歎了一口氣：“做生意就這樣，不好得罪人。”
談苓感受到了何度話裡的疲憊，輕輕地“嗯”了一聲——
這些年他們兩個人大部分時間都在一起，談苓最清楚何度平時有多忙、每天需要處理多少事情，她總是會覺得何度成熟到不像隻比她大一歲的人，她身邊同齡的男人，都挺幼稚的。
何度也才二十四，她有個師兄這麼大年紀，寫開題報告都得打電話問父母。
談苓認真想過，她會被何度吸引，就是因為他足夠成熟。
不過成熟必然伴隨著疲倦，談苓在這方麵有些心疼何度，但她也深知自己幫不上什麼忙。
……
回到公寓，何度點了外賣，兩個人六點就把晚飯吃完了，何度早就忍不了了，吃完飯就把談苓帶去了浴室洗澡，恨不得把這幾天沒做的一次性補上。
談苓今天是真的挺累的，但何度一直結束不了，被他親著哄著，談苓也拒絕不了。
結果，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出血了，小腹疼得腰都直不起來。
何度看到談苓這個痛苦的樣子，也有被嚇到，馬上抱著她下樓，疾馳到醫院掛了急診。
經過檢查，確定是因為性生活太激烈導致的黃體破裂。
醫生看到他們小情侶過來，忍不住多“教訓”了兩句。
“黃體破裂嚴重的話是有生命危險的，以後一定要注意！”這話，醫生是看著何度說的，“多心疼心疼女朋友，別老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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