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又一個好姑娘要被你玷汙了
談苓當然也知道何度是明知故問。
她不矯情，也不回避，垂下眼睛和他對視著，紅唇吐出兩個字：“報答。”
何度：“報答？”
談苓：“Edwin的畫，還有陳教授的事。”
何度：“就因為這個，你就要獻身了？”
談苓抿唇。
她其實想問他，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但他們之間身份有別，她問這個顯得太咄咄逼人、不識好歹。
不過即便她不問，何度也猜到了。
他將她拽到懷裡，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仿佛在觸碰什麼稀世珍寶。
“你沒猜錯，我是喜歡你。”何度的聲音溫柔，又很無奈：“我為你做這些，是我心甘情願，你不需要委屈自己回報我。”
“乖，我給你吹乾頭發，你早點兒休息吧，今天很累了。”他字裡行間都是心疼。
談苓聽著他的話，喉嚨口忽然湧起一陣酸澀。
他說——你不需要委屈自己回報我。
談苓此時已經無暇分辨他這句話是真心還是假意。
她隻是很想哭，因為何度是第一個對她說這種話的人。
從小到大，她都沒在父母口中聽過哪怕一句類似的話。
她的父母隻會告訴她，她要好好學習，不然他們就不喜歡她了。
他們還會說，她是一個女孩子，他們在她身上投資這麼多教育資源，以後她找個好人家結婚，一定要好好回報家裡。
後來父母離婚了，她跟著外公生活，外公的退休金不足以供她讀書。
談苓每次去找父母拿錢的時候，都格外折磨。
她爸媽都會跟她說：我們現在有自己的家庭了，賺錢也不容易，你不能總是過來。
談苓每次都低著頭任他們說，最後保證一句：以後賺錢了會還的。
“怎麼了？”何度看著談苓呆滯的模樣，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我隻是喜歡你——唔。”
他話音沒落，談苓忽然湊上來親了他一口。
何度完全沒想到她會主動，眼底露出了玩味又興奮的光。
談苓親完他之後，不僅沒有害羞，還繼續和他對視。
完全不忸怩。
何度捏住她的下巴：“偷親我？”
談苓：“不可以嗎。”
何度：“當然可以。”
他笑得眼睛都彎了，一臉寵溺：“不過，親了我就得對我負責了。”
談苓點點頭，“你可以做。”
何度無奈：“太快了，不可以。”
他撥開她的頭發，在她側頸吻了一下，“你是第一次對吧。”
談苓以為他在顧慮這個，搖搖頭：“沒關係的。”
何度：“今晚我不碰你，讓我抱一會兒。”
他抱著她從沙發上起來，將她帶到落地窗前。
……
何度很溫柔地抱著她去洗了澡，將她留在主臥，讓她枕著自己的胳膊躺下來。
何度摸著她的頭發，關心：“還好嗎？”
談苓：“嗯。”
何度：“是不是嚇到你了？”
談苓：“沒有。”
何度親了她一下：“有沒有人說過，你的腿很好看。”
談苓想起來剛才何度做的事兒，隱約也猜到了什麼。
她問：“是因為腿嗎？”
“一開始是。”何度沒有否認，“但現在，我更喜歡你的靈魂。”
談苓茫然，她的靈魂？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靈魂是什麼樣。
“純淨，溫和，寵辱不驚。”何度笑著評價，“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多有魅力。”
談苓沉默著沒說話。
男女關係方麵，她的確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魅力，畢竟之前兩次戀愛都挺失敗的。
兩個前任都說她是個很無聊的人，談苓自認也是如此。
談苓想，何度應該是哄女人哄多了，養成套路了吧。
肢體親密過後，人的情緒也變得有些敏感。
談苓差點就想問他，他曾經這樣哄過多少女人。
幸好，話到嘴邊及時地咽下去了。
她不想讓自己成為一個矯情、忸怩、抱怨的人，何度應該也不會喜歡那樣的她。
“謝謝。”靜默了很久，談苓輕輕地說出兩個字。
之後，她又喊他：“何度。”
——
何度早上起得很早，下樓準備咖啡的時候，周義來了微信跟他打聽昨天晚上的戰況。
周義：【到手沒？】
何度：【沒進去。】
周義：【這不像你啊，萎了？】
何度也不生氣，笑著回複：【又不是非得進去，以後時間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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