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暴怒的許元茂
“啪”的一聲，宋明芳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婚期是定好了，但是婚房還沒有定好啊。”
眾人這才把目光轉移到工具人夫妻身上。
郗硯舟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個你們不用操心，婚房我們過幾天去去看。”
許南枝跟著附和，“爸媽，婚房我和硯舟去看就行了。”
“好，既然這樣，那你們年輕人自己決定吧，這件事我們就不操心了，我們的眼光和你們年輕人的審美總歸是不一樣的。”
宋明芳說著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然後笑著對許南枝說道：“南枝啊，選擇婚房的時候，那個裡麵的顏色還有擺設儘量不要參考你老公的意見，因為他的眼中隻有黑白灰三色了。”
“衣服，房間，就沒有一樣的色彩比較活潑的。”
正在認真聽講的郗硯舟：……
大家的目光聚集在當事人身上：白色真絲襯衣，黑色褲子，門口掛著黑色西裝，放著黑色皮鞋，真就是黑白頭像了。
郗硯舟麵無表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許南枝捂嘴笑了起來，這樣的郗硯舟好像還有點可愛。
“媽，您放心，房子內部顏色以及家具之類的我都會看的，不會隻有黑白灰三色。”
許南枝也是個喜歡顏色比較活潑的人，平時醫院上班就很累，再加上醫院消毒水的味道，還有多數時候那個緊張的氣氛，這樣就已經夠累了。
下班要是再看著隻有黑白灰三色的家，她估計都要抑鬱了。
眾人又坐著聊了一會兒，許元茂夫妻就提出了告辭，郗硯舟夫妻也隨之離開回觀瀾壹號。
……
車子駛出禦景園，夜色像一層薄紗籠罩下來。
許南枝坐在副駕駛，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路燈，霓虹光影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她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安全帶，先打破這樣的平靜。
"我晉升主治醫師了。"
"嗯。"郗硯舟目視前方，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神色平靜。
郗硯舟側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秒，語氣平淡："恭喜。"
"謝謝。"許南枝抿了抿唇，繼續道，"我導師，林蘊之主任，她說想改天請我們吃飯。"
郗硯舟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幾秒，他才說："這兩天集團有個新項目，比較忙。"
"嗯，我知道。"
"等忙完，我告訴你時間。"
"好。"
車內又陷入沉默。
另一邊，許元茂和吳慧芳回到半月灣的家中時，許南橋已經等在了客廳。
他聽到開門聲從沙發上起身，西裝外套搭在臂彎，神色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回來了？"
吳慧芳換了鞋，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笑意，連聲音都輕快了幾分："南橋，你是不知道，郗家人對咱們南枝特別好，對我們也很重視，說話客氣得很，一點架子都沒有。"
許南橋鬆了口氣，嘴角也跟著揚起來：“那就好，吉日定了嗎？”
"定了。"吳慧芳走到沙發邊坐下，語氣裡滿是如釋重負，"十月十號，我們一起挑的日子，代表十全十美的意思。"
許南橋笑著點頭："好，好日子。"
他坐下來，端起茶幾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像是想借這個動作緩衝一下。
他放下杯子，欲言又止，目光在母親臉上停留了片刻，最終還是開了口。
"媽。"
吳慧芳正低頭理著包裡的東西，聞言抬頭："怎麼了？"
"我……聯係到南音了。"
吳慧芳的動作頓住了。
"她在巴黎。"許南橋語速放慢，像是在斟酌每一個字，"加入了一個樂隊，叫什麼……我記不太清了，總之她人還好，說一切都好。"
吳慧芳張了張嘴，第一反應是追問："她身體呢？吃得好不好？住的什麼房子？有沒有人照顧她？"
可她的話還沒問完，客廳裡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許元茂將手裡的車鑰匙狠狠摔在了玄關的櫃子上，大理石台麵被砸得嗡嗡作響。
"許南音！"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臉色鐵青，額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她還有臉在巴黎逍遙快活！"
吳慧芳嚇了一跳，下意識站起身："老許…"
"你別攔我！"許元茂大步走進客廳，胸膛劇烈起伏，"我昨天跟華盛談合作，你知道他們王總當著一屋子人怎麼笑我的？他說'許總，聽說你家大閨女跑了，小閨女頂上？你們許家這接力賽跑得挺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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