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會畫就不要畫
尤裡實在不太敢一個人走地下迷宮，因此還是選擇從正門出去了。
可是出來後的尤裡卻並不知道這是哪裡，街道全部是陌生的，尤裡找到一位在麵包房門口招待的小姑娘才打聽到，這裡是HX區邊緣地帶的郊區，幾經詢問確定後，尤裡才朝著一個大概的位置走著，期待著有公共馬車或列車可以坐。
一路上尤裡走的都渾渾噩噩，太多的沒聽過的神秘學知識塞進腦子裡，雖然這應該隻是些無足輕重的事，但依然讓尤裡覺得負擔不起。
尤裡從遭遇怪物到成為非凡者一共過了不到一天，真讓人驚訝大地母神教會的速度，現在還要趕回家去安慰母親，父親去世後許多工作都撂下了，得撿起來才行。
尤裡揉了揉眼角，提振精神快步走起來。
……
倫堡，艾薩拉。
白色的高塔佇立在每條街道的兩側。
正午的陽光照射在塔的玻璃窗上，飛鳥的影子從窗上一閃而過。
若能站在塔尖，放眼望去會是一整片的白色叢林，隻有少許的顏色點綴在每座塔上。
在叢林裡，一座不太顯眼位置的塔內，旋轉樓梯上到第二層，一名穿著青白長袍戴著青翎尖帽的白發老人站在陽台上，他的臉上潔白光滑沒有胡須，此時正撫著身前乳白的欄杆，觀察著雲朵運動的規律。
在後麵一名白色襯衣套著灰棕色馬甲的男子拿著幾張紙靜靜的等著。
“唉……”白發老者輕歎一口氣，彷佛遺憾又沒有看出來雲朵是如何運行的。
然後他轉過身從寬大的袖子裡拿出一個單片眼鏡戴在了左眼上，接著從男子手中抽走了那幾張紙。
“殺死了四十幾個人，全都是普通人？”
“是的。”打扮的偵探模樣的男子拿出一個煙鬥，絲毫不顧及老者的意見就點起了火，“如果隻是個連環殺手到簡單，可是他殺人是為了畫畫，他用人血做顏料。”
“那些畫有什麼特別嗎？”老者擔心起最近多起跟畫畫有關的邪教事件。
“沒有，硬要說，他畫的挺不錯，可惜我沒機會帶回來給你看看。”偵探男子搖搖頭，很遺憾自己沒有儘到責任。
回想起那天，男子根據線索找到了連環殺手的住所，那是一所小別墅，很偏僻，周圍很少人住，也一點沒有陷阱，門很容易就能撬開。
進去後，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家裡所有的陳設都圍繞著一張腐爛的椅子，好像是為了方便那張椅子上坐的人拿到東西。
男子觀察起四處擺放的畫，那些畫基本沒有差別，要麼全都是一個相同的風景，風景內是紅色的花海，顯然是用人血上的顏色，要麼就全部是一個相同的人的肖像畫。
男子發現，畫上這個人從出生到成長幾乎所有的時刻都被畫在了上麵，目前年紀最大的一幅畫大致是十五歲左右，而除了人物以外的其他元素全部畫的模糊不清，有的隱約能看出是一座黑色的大橋橫跨在河道上，那是用血的結痂畫出來的，還有的好像是在一座大房子裡的壁爐前，身邊有一個塗成一團的白色影子。
這個白色的影子也出現了很多次，男子覺得這也指的是一個人物。。
正當男子準備拿起這些畫暫時離開這裡時，濃煙彌漫進了屋子，轉頭一看，屋子外已燃起了大火，火焰像是猛獸從外麵瞬間撲進屋內，一下點燃了這些易燃的紙畫。
男子立刻明白，是凶手回來了，他想銷毀這些！
但火怎麼會燃燒的這麼快，無聲無息！
火焰瞬間沿著窗簾燒到房頂，木質地板和桌椅也立刻冒出滾滾黑煙，火舌吞吐在濃厚黑煙中。
男子顧不上救畫，隨手抓了一把，然後衝出了房子。
衝出煙霧的一刻，男子看見了有個人影正沿著街道全速奔跑，男子立即追了上去，可是無論如何也追不上他。
男子隻剩下手裡抓著的幾張被火燎去一半的人物畫。
“我查了那個房子是什麼時候租的，是從十年前開始，期間一直是那個人在住，可據認識的人說那人完全是個瞎子，這就怪了。”男子叼著煙鬥向陽台上吐了口白氣。
“這就是你說的那些肖像畫？”白發老者拿起那張貼著幾張不同的破畫的紙仔細打量著。
“對，就剩這麼一點，除此之外我還查到，那個畫家租房子時的身份來自南大陸，是一個叫做“露桑”的城市，他的姓名是假的，但是證件是真的，而簽發身份證件的不是露桑市政府，而是一個名叫瑪西翁公爵的人，這個瑪西翁公爵在當年的露桑市很出名，登過報紙。”
“嗯……”白發老者看著那幾幅碎花，然後閉目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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