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天秤】，交換
這巨大的信息，李塵足足用了幾分鐘的時間來消化。
李塵本想問屠哥一句，自由之翼是怎麼確定，流民們想要的是這些呢？
可轉念一想，李塵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因為流民們，連自己選擇的權利和機會都沒有。
真正的自由，並不是給他們自由。
而是給他們選擇的機會，隻有他們知道一切之後，自己選擇的，才是自由。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炸神牆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
之前，李塵總認為自由之翼是活生生的恐怖組織。
可在知道了這些之後，李塵才意識到。
隻是在流民的眼裡，打破神牆，就意味著讓他們失去了保護。
所以，自由之翼是人人喊打的恐怖組織。
可換個角度，自由之翼這不妥妥的革命軍嗎？
“怎麼，如果我不跟你說這些，你不打算炸神牆了？”電話那邊屠哥忍不住問道。
“不，那樣的話，我會帶著心理負擔去炸。”李塵如實回答。
屠哥聽完愣了一會，隨後忍不住笑了兩聲。
“你小子跟四代目很像啊。”
看著遠處逐漸暴露在視野中的千米神牆，李塵的心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為了緩解情緒，開了個玩笑：
“屠哥你的意思是，我也有當領袖的潛質咯？”
令李塵沒有想到的是，這麼一句玩笑話，屠哥居然很認真的回答：
“或許吧。”
“沒準你真能成為紅姐之後的自由之翼六代目。”
“算了吧，想想都知道有多累，咱組織那些人沒一個善茬。”李塵笑著搖了搖頭。
下一秒，電話裡傳來了雜七雜八的笑罵聲：
“喂喂喂，李塵，這話說的我特麼可不滿意啊，什麼叫我們不是善茬？”
“就是，李塵，你特麼自己才最不是善茬吧？”
“你連屠村這種事都能想到，我們能跟你比啊？”
李塵尷尬的抽了抽嘴角，他沒想到，屠哥居然開的免提。
“行了，都滾一邊去，說正事呢還。”屠哥將眾人趕到了一邊。
“李塵，你現在應該已經能看到神牆了吧？”
李塵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神牆，以及牆壁上四周掃射的探照燈，聲音有些發緊道：
“很近了。”
話音落下，電話那邊明顯沉默了一會。
下一秒，自由之翼成員們的聲音陸續響起：
“塵兒，一切順利。”
“一切順利李塵！”
“一切順利！”
不知道是不是了解了自由之翼之後有所改觀。
之前李塵聽到這些並沒有什麼感覺。
但現在，就像是身後有一群家人在等著自己回家一樣。
“謝謝兄弟們…我先掛了。”
李塵並沒有說出那句一切順利。
因為3顆小球，李塵全都打算拿來炸牆。
雖然跟屠哥約定的是來製造轟動。
可李塵實際上想要的，是真的在神牆上撕開個口子。
至於自己能不能活下來……
管他呢，就剩兩天壽命了。
既然自由之翼能頂著這麼大的風險，來救自己。
那自己在生命臨終之前，給他們一個離別的饋贈，也合情合理。
...
掛斷電話後，李塵衝著魯德小聲道：
“空中目標太顯眼了，先放我下去吧。”
“然後你自己在附近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一下，明天屠哥他們會來接你。”
“咕—”魯德叫了一聲，將李塵放在了地麵。
自己則是無聲飛行，消失在了夜色中。
同時，一根羽毛從魯德身上滑落，精準的落在了李塵的背部。
那片羽毛像是粘上去的一樣，即便吹來微風，也沒有絲毫要掉下去的意思。
李塵貓著腰，小心翼翼躲到了一處角落，簡單環顧了下四周，周圍到處都是白色的營帳。
營帳中，時不時傳來神牆軍們的交流聲與鼾聲。
“隊長，今晚輪到咱們值班，在這打撲克不太好吧？”
“是啊隊長，上個月自由之翼炸出來的那個缺口，還沒修補竣工，萬一災獸…”
營帳內，一道雄厚的聲音無所謂道：
“沒什麼不好的，其他隊經常偷懶都沒出事，咱就偷懶這麼一次怕什麼？”
“而且那處缺口雖然內部沒有修補完善，外麵已經填補的天衣無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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