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再添一百年功力，一品武師！
晨練了個把小時，陸淵折返回家。
陸小鹿已經早早起床，正站在小廚房裡煎蛋。
聽見開門動靜，立刻探出毛茸茸的小腦袋，眉眼彎彎：
“爺爺，您回來啦！”
“嗯！”陸淵換鞋進門。
“剛好！我的蛋煎好了！”
陸小鹿手腳麻利，將兩枚煎得微微焦黃的雞蛋鏟進碗裡。
又端來一杯溫熱的豆漿，穩穩推到陸淵麵前。
她盯著陸淵的臉龐，眼睛亮晶晶的，語氣驚喜：
“爺爺，你今天的氣色好好啊！”
“是嗎？”
陸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感覺卻是好像有些不一樣。
百年功力洗髓伐脈，重塑了他的筋骨氣血。
不僅褪去了一身老態，連麵色都變得紅潤飽滿。
“嗯嗯！以前爺爺早上起來臉色都是灰撲撲的，今天特別精神！”
陸淵喝了一口溫熱的豆漿，暖意順著喉嚨滑落，熨帖了五臟六腑。
他看著乖巧的孫女，輕聲叮囑：
“小鹿，今天放學早點回家。”
“為什麼呀？”陸小鹿問道。
“便利店的兼職別去了，學費的事，爺爺想辦法。”
“好吧。”陸小鹿乖乖點頭。
收拾妥當後，陸小鹿背起書包，跑到門口時又驟然回頭，笑著撒嬌：
“爺爺，我晚上想吃紅燒肉！”
“好，爺爺給你做。”
陸淵含笑應允。
目送陸小鹿蹦蹦跳跳的背影消失在樓道口。
他收回目光，走到客廳中央，彎腰挪開床底木箱，取出一個鏽跡斑斑的老舊鐵盒。
鐵盒塵封多年，滿是歲月的痕跡。
陸淵輕輕打開，一本泛黃卷邊的老舊教材靜靜躺在其中。
《基礎掌法十二式》。
封麵上印著【城東訓練營內部教材】的字樣。
陸淵盤腿坐在地上，一頁頁細細翻閱起泛黃的紙頁。
第七式，回風拂柳。
這一式主打巧勁，借力打力、輕柔靈動。
年少時的他，力道綿軟、身法僵硬。
無論如何苦練，打出來的招式都軟弱無力，如同揮舞毛巾，全然不得精髓。
此刻，陸淵合上冊子，起身抬手，手腕輕柔一轉。
呼——
無形的掌風悄然回旋，客廳茶幾上擺放的三個一次性水杯應聲齊齊傾倒。
水杯排列整齊，傾倒角度、間距分毫不差，全程完好無損，儘顯極致的巧勁。
第十二式，碎嶽。
十二式掌法中最為剛猛霸道的終極招式。
講究沉力聚氣、腰馬合一。
將全身氣力瞬間灌注掌心，爆發千鈞之力。
當年他為練好這一式，耗儘心力。
甚至練到氣血翻湧、吐血內傷，也從未打出半分威勢。
陸淵雙腳紮穩馬步，氣沉丹田，雙目微凝，一掌驟然轟然推出！
“轟！”
低沉的氣爆聲在狹小客廳響起！
對麵牆壁上的掛曆瞬間被掌風直接掀飛。
牆麵大片牆皮簌簌脫落。
水泥牆體之上，赫然印下一個五指分明、深淺清晰的掌印。
陸淵望著牆上清晰的掌印，久久沉默。
心底積壓數十年的鬱結，一朝散儘。
“原來從來不是我天賦不行。”
“隻是當年氣力微薄、根基淺薄，根本撐不起這些招式的真正威力。”
他緩緩合上教材，放回鏽跡鐵盒，仔細封存，推回床底。
抬眼看向牆上掛鐘，八點四十。
這個時間，陸小鹿應該已經抵達教室，開始早讀。
就在這時，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點開屏幕，是便利店老板發來的消息：
【小鹿爺爺，請問小鹿晚上還來兼職嗎？我這邊要統計排班表。】
陸淵指尖懸在屏幕上方，眼底掠過一抹心疼。
小小年紀，便想著打工補貼家用，替他分擔生活的重壓。
他沒有絲毫猶豫，指尖落下，回複了一句利落的話。
【不來了，以後都不做了。】
發送完畢，他鎖屏放好手機，眼底眸光沉靜，帶著無儘的底氣。
陸淵無事纏身，便獨自留在客廳，反複打磨那套《基礎掌法十二式》。
曆經百年功力洗髓伐脈，這套陪伴他半生遺憾的基礎掌法，此刻在他手中徹底煥發新生。
他一遍遍地演練，熟練掌控著暴漲的力量，將四十年前錯失的武道根基，一點點彌補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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