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黎對上了她的眼睛：“你這是在警告我？”
“怎麼會呢？我父親不過是個五品官，怎麼比得上顧家。”宋婉兒笑了笑，“我隻是不想以後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那你應該去跟慕大人說，何必特地跑來跟我說。”顧青黎反嗆她，“還是說宋小姐生得花容月貌，卻還是對自己沒信心嗎？”
“你……”宋婉兒的笑僵在了臉上。
顧青黎淡淡地開口：“我可沒有主動招惹他。”
宋婉兒一時無法反駁。
“宋小姐的意思我已經清楚了。”顧青黎下了逐客令，“如果沒其他事的話，我就不留你了，我有些累想休息了，紅羅，送客。”
紅羅走到她的身邊：“宋小姐，這邊請。”
如此，宋婉兒也不好再說什麼，麵色鐵青：“顧小姐您好生休息，我先告辭了。”
紅羅送走了宋婉兒以後，回來便看見顧青黎正看著窗外發呆。
“小姐，您說的慕大人喜歡的人就是宋小姐嗎？”
顧青黎回過了頭：“嗯。”
紅羅聽見了她們全程的對話，不禁有些替顧青黎難受：“小姐您別太在意她說的話，說不定慕大人不是這麼想的。”
顧青黎沒有回答，沉默了一瞬才問：“紅羅，你說他們會成親嗎？”
紅羅說：“這不過是宋小姐的一麵之詞，慕大人又沒有答應，小姐您無需介懷。”
“就算不是她，也會是別人，他總歸是要成親的。”顧青黎的聲音有些低沉，“隻是那個人總歸不會是我。”
更何況，前世慕易沉就親口說過他的心上人就是宋婉兒。
紅羅有些心疼：“小姐。”
“沒事，咳……”顧青黎咳嗽了幾聲，她連忙用手帕捂住了嘴，看著帕子上麵的那抹殷紅，她的眸子沉了沉：“我這病，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紅羅輕輕為她擦去了嘴角的血跡，眼眶微紅：“別這麼說，小姐您總能好起來的，而且大夫不是說了嗎，隻要您控製好情緒不要大悲大慟，您的病就不會惡化。”
顧青黎回想這些日子，隻要牽扯到慕易沉，自己就忍不住悲傷。
看來，是時候做一個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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