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建國看看警察，又看看我，最後才看向李琴和瀟瀟。
他臉都白了。
瀟瀟第一個反應過來，跑過去抱住他胳膊。
“爸！你回來啦！”
李琴也慌了，喊著：“建國，你可算回來了。家裡來了個不講理的，把你買的瓶子砸了，我這才報的警。”
林建國沒理她們，隻是轉向我，嘴唇動了動。
“阿靜？你怎麼會在這裡？”
年長的警察打量著我們，轉向林建國。
“你是這家男主人？”
林建國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他看看警察，又看看我，含糊的應了一聲。
“是，我是。”
李琴聽他承認，腰板一下就挺直了。
她指著我，對林建國告狀：“建國，就是她！她把你的瓶子砸了！八萬塊呢！”
林建國臉上硬擠出個笑。
他轉向警察，指著我。
“警察同誌，誤會，都是誤會。這是我一個遠房親戚，腦子有點問題，可能是走錯門了。”
他一邊說，一邊衝我使眼色，又是求又是嚇唬。
我看著這個和我睡了三十年的男人。
到這個地步，他想的不是認錯，而是把我栽贓成一個瘋子。
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慢慢開口。
“警察同誌，他叫林建國，是我的丈夫。”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客廳裡，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們結婚三十年，女兒今年二十一歲，在讀大學。”
客廳裡一下就沒人出聲了。
李琴的臉一下就白了，她看看我，又猛的轉向林建-國。
“建國，她胡說！她胡說什麼！”
瀟瀟也傻了，抱著林建國胳膊的手鬆開了，呆呆的看著我們。
林建國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全是汗。
“阿靜！你別在這裡胡鬨！”他壓著嗓子喊。
年長的警察皺緊了眉頭，他看看我，又看看李琴。
“林先生，這位沈女士說的是真的嗎？她是你妻子？”
林建國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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