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但兩人的關係如何發展，是陸臨川自己決定的。
我不願再同他做無謂爭辯，繞過他要往外走。
才走出兩步，他又追上來。
“一套不夠，十套行不行？全上京的珠寶，我都買給你！”
我歎了口氣，失望地看著他。
“陸臨川，首飾不是萬能的。”
可陸臨川並未就此罷休。
久居高位讓他異常自信。
他住進了我隔壁的宅院，想方設法地示好。
我隨口說一句今年沒看見菊花。
次日，我家門口一條街鋪滿了菊花。
我抱怨蟬鳴聒噪，他竟派人將周邊樹木砍光了。
不過我沒有心力同他拉扯。
連日來腰部總是隱隱作痛。
我回絕了他送來的禮物，獨自去看大夫。
雖然做了不好的預想，可大夫的診斷依然讓我心涼。
當初被推下湖時脊背被撞到了，再加上長期勞神，脊骨落下了頑疾。
再不好好調養，往後連走路都會變得困難。
我拿著藥方正要去抓藥，忽然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再睜眼時，我已經回到自己臥室。
趙掌櫃坐在一旁，向我說明情況。
“是陸臨川送你回來的。他說他無顏麵對你，便拜托我代為照看。”
“葉時辭，你的病很嚴重。”
我抬起頭，發現陸臨川正站在院子裡看著我。
其實得了什麼病，我心裡一清二楚。
那次墜湖溺水，疊加長年的損耗，脊骨已經傷到根本。
大夫說了，往後每逢陰雨天，關節都會疼，嚴重時甚至動不了。
陸臨川望了我好久，而後緩緩蹲下身，捂住臉哭了。
見他這個反應，我心底也是五味雜陳。
或許，這便是做舔狗的下場吧。
轉天我去醫館複診，陸臨川得了消息也去了。
診療結束後，我喊陸臨川過來。
陸臨川走到我跟前，目光盯著我纏著繃帶的腰上。
他聲音帶著幾分乾澀。“很難受嗎？”
我平淡地道。“早適應了。”
陸臨川啞然，呆立了半天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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