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周允白又問了一遍。
“你是不想見我，還是連我這個人也不要了？”
“我們分手了， 周允白。”
我說完，他手裡的塑料袋忽然響了一聲。
書角被攥緊，隔著袋子抵在他掌心。
“你沒有跟我說過。”
“現在說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發緊。
“就因為這幾張照片，一件衣服？”
哥哥碰他的手臂，他卻沒停。
“我都過來了，能改的也已經改了，你到底還想讓我怎麼辦？”
我看著他，沒有躲。
“我想讓你在青海湖接過相機的時候，記得你答應了誰。”
“想讓你安排住處時，記得還有一個和你交了定金的人。”
“這些你現在能改嗎？”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
風把雨吹進來，他沒有往裡避。
“那都是我沒想周全，不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你想和我在一起，卻可以先去陪別人，什麼時候回來也不肯說。”
他終於不再爭辯，低頭去摸手機。
“我退掉那邊的房子，來南城，你把公司地址給過我，我可以重新找工作。”
哥哥立刻皺眉。
“你別一著急什麼都答應。”
我看了哥哥一眼。
“他剛才讓我再等等的時候，你怎麼沒勸他別隨便答應？”
哥哥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江臨低聲叫我。
“知遙，我們都知道錯了，先別把話說死。”
“你們知道了，我就必須重新等一次嗎？”
他移開目光，手指在褲縫邊蜷起來。
我把背包帶往肩上提了提。
相冊邊緣那張自拍還露著一角，模糊得看不清表情。
周允白望著我，忽然聲音很輕地問。
“那這幾年呢？”
“我認真過，所以才不想再這樣下去。”
“我也認真過，我不是從來沒有......”
他說到一半又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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