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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足足疼了十四個小時。

從淩晨三點第一次宮縮開始，到下午五點十七分聽見那聲哭。

中間每一分鐘我都記得，又好像全部揉成了一團。

產房的燈很亮，助產士一直用英語跟我說話，語速慢，語調穩，像哄小孩一樣。

我媽站在產房外麵的走廊裡，鞋跟叩地板的聲音一刻沒停過。

後來護士把她放進來了。

她握住我的手，我疼得說不出話，隻回握了一下。

她的手在抖。

我媽這個人，能在蘇黎世金融圈談笑風生，能二十四小時內調一架直升機到國內某家醫院樓頂。

但握著我的手的時候，抖得像個無措的普通母親。

五點十七分，哭聲響起來。

很小，皺皺巴巴的，不響亮，但很執拗地一聲接一聲在喊。

護士把她放在我胸口，她還在哭。

眼睛閉著，拳頭攥著，整個人紅紅的，小得不像是真的。

我低頭看她，看了很久，眼淚自己就掉下來了。

不是因為疼，不是因為累。

就是看著這個從我身體裡出來的、還什麼都不知道的小東西，眼淚自己就掉了。

護士來登記信息，問孩子的名字。

”。初想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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