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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她在瑞士。”顧於榭盯著他。

路修瑾靠在導診台邊上，抬手揉了一下眉心，像是聽到了一個很無聊的問題。

“顧於榭，你來找我到底想問什麼？”

“我想知道她在哪裡。”

“我不會告訴你。”

“她懷著我的孩子。”

路修瑾笑了一下，有些冷。

“你的孩子，”他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點了點頭，“行。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顧於榭沒說話。

路修瑾偏了偏頭看著他，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

“她懷孕幾個月了？”

走廊裡有護士推著推車經過，輪子在地磚上咕嚕咕嚕響。

顧於榭張了一下嘴。

路修瑾等了三秒。

“你看，你連這個最簡單的問題都回答不了。”

“你連她懷孕幾個月都不記得，你憑什麼知道她在哪？”

路修瑾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白大褂的下擺帶起一陣小風，擦過顧於榭的手背。

顧於榭站在原地沒動。

他想起那天晚上喬清雨靠在門框上。

也是問了他一個相同的問題：“我懷孕幾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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