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我扯了下嘴角。
嘴上說斷了，轉頭打賞了他八萬八，又私下轉了十萬。
那場惡評鬨劇，分明是喬子俊自導自演。
她不信我是無辜的，我也懶得解釋了。
心死了，連解釋都嫌費力氣。
“許南音，你嘴上說你回歸了，卻根本沒把我當人看。”
“你打賞他的十八萬八，是夫妻共同財產。”
她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那是資助，他打了欠條的，會還。”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欠條，塞進我手裡。
“我隻是幫他，沒別的意思。”
“他背著小白臉的罵名忍辱負重這麼久，我們都對不起他。”
我把欠條收好，轉身從包裡拿出另一份協議。
“簽個保證協議，保證你跟喬子俊斷乾淨了，我就不鬨了。”
她明顯鬆了口氣，接過筆，連條款都沒細看，直接在落款處簽了字。
我拿回協議，轉身回屋。
她在身後忽然開口，“阿彥，我是真的要跟你好好過。”
我沒回頭。
隔天，許南音去了學校。
剛到就給我發定位，拍照報備。
與此同時，我手機上的定位軟件響了。
她 “回歸” 那段時間，頻繁主動把手機交給我查崗。
我借著那個機會，偷偷在她手機裡安了一個定位軟件。
我跟著定位，一路到了一家私立醫院。
樓上VIP病房，門虛掩著。
我掏出手機，悄悄開啟錄像。
病床上，喬母握著許南音的手，滿臉慈愛。
“小許啊，謝謝你幫我們安排了這麼好的病房，還陸續給子俊轉了一百萬留學的費用。”
“不然子俊還得繼續跑外賣吃苦。”
“我現在就盼著你們能早點成家，也就安心了。”
喬子俊摟著許南音的腰，滿臉喜色：
“媽，您別說了……讓人不好意思。”
許南音語氣溫柔得像春水：
“阿姨，是我虧欠子俊太多，我會對他負責。”
“他去留學兩年，我會以出國交流的機會去看他的。”
我把手機錄像摁停，默默轉身離開。
她昨天還在對我說，要好好跟我過。
轉頭就對喬母承諾，要給喬子俊一個家。
出了電梯，我撥了一個電話給做黑客的老朋友。
“我給你一個外賣員的ID，幫我查一下他最近收到的那些惡評來源。”
掛了電話，我拿著結婚證又去了趟銀行，調出了許南音個人賬戶近三年的完整流水。
打印出來的那一刻，我手指發涼。
她背著我，給喬子俊的遠不止喬母口中的那一百萬。
我坐在銀行大廳緩了很久。
細細回想，回歸之後，她確實溫柔、體貼、周到。
可她年少時答應過要補給我的手表、車，一樣都沒兌現過。
嘴上一遍遍說著對不起，手裡的錢，卻源源不斷流向另一個男人。
有些人的“回歸”，不過是換個方式繼續虧欠你。
當天下午，我收拾好行李，去民政局遞交了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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