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沒有人和他一樣，滿心滿眼都是這個家。
他緩緩拆開煙盒，點燃，深吸一口……他被狠狠嗆住。
嗆出了眼淚，嗆得他捂著臉，眼淚順著指縫不住的流。
棠棠，我該怎麼找到你？
阿澈怎麼辦？我們的家……究竟該怎麼辦啊？
抽完半盒煙，靳牧聞頭暈目眩。
他躺在地毯上沉沉地閉上眼，曾經阮允棠看向他時絕望的眼神卻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就在他反反複複陷入夢魘時，沈翩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靳總，不好了，小檸突然說她牙疼，疼得在地上打滾……”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靳牧聞雖然已經疲憊得沒有一絲力氣，但他還是抱起靳檸去了牙科醫院。
診斷結果顯示，靳檸是因為吃了太多糖，睡前又不按時清潔引起的齲齒。
靳牧聞皺起眉：“不對吧醫生？”
“之前我太太一直很重視孩子的牙齒健康，平時對她的ooψ糖攝入是有把控的，每晚也會監督她刷牙漱口，怎麼能發展到這麼嚴重的地步呢？”
醫生搖搖頭：“孩子的牙齒情況絕不是短短幾天造成的，並且在今天之前牙齦已經發炎很多次了，你們家長沒有重視，沒有第一時間送來，孩子情況很嚴重，如果再拖下去很有可能會全口牙齒壞死。”
聽到這話，沈翩翩臉上浮現一抹心虛的神色。
趁著靳牧聞不注意，她偷偷溜出了診室。
靳牧聞全然沒察覺到這些異常，他扭過頭：“小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14
靳檸望著慘白一片的天花板，心裡怕得要死，可一想到之前牙疼時沈翩翩叮囑給她的話，她一個字都不敢說。
她隻要說了，她的翩翩阿姨就會被辭退，就會被媽媽送回那座吃人的大山。
並且她一輩子都隻能呆在不愛她的媽媽身邊，再也見不到沈翩翩了！
她強忍恐懼：“我、我不知道！都怪媽媽，都是她的錯！”
靳牧聞長歎一口氣，陷入深深地無力。
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兩個孩子都變得這麼難溝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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