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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她回到家，洗完澡，刻意避開落地窗上床睡覺。
閉上眼睛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良久，她歎了口氣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暴雨中的身影。
拿出手機，打去電話。
“你走吧，我不會見你。”
雨水順著顧衍辭的臉留下，他沒有動。
薑南絮能聽見雨水滴在屏幕上的聲音：“和我在一起你很痛苦嗎？”
薑南絮道：“對。”
“我讓你痛苦了嗎？”
“對。”
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薑南絮想要掛斷電話的時候，顧衍辭忽然開口：“我知道了。”
他說：“薑南絮，你曾經說過，想要和我一起走過布魯克林大橋。”
薑南絮是說過，曾經憧憬著無限美好，想要在橋上牽著顧衍辭的手，看紐約的落日，漫步在天際線下，就這樣一直走到老。
“明天我會在那裡等你，然後……”
然後把該做的事情做完，就分手吧。
他沒有說完，薑南絮卻聽見了言外之意。
誰都沒有再說話。
靜默中，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薑南絮準備去赴約。
剛出門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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