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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和顧衍辭約好以後有空就來，一直到分手也沒來。

餐廳裡，兩個人都沒說話。

薑南絮吃了一口牛排，覺得索然無味：“你想問什麼？”

顧衍辭道：“你喜歡過他，是嗎？”

“很明顯嗎？”

“不明顯。”顧衍辭道，“隻是感覺。”

薑南絮看著他，忽然放下刀叉：“為什麼要一副我讓你難過的樣子？顧衍辭，我們分手難道是因為秦嶼川嗎？難道不是因為你自己嗎？”

“我難道沒給過你機會嗎？為什麼總要把人對你的耐心全部耗儘，你才願意往前走一步？沒有人願意做你身邊趕不走的那個人，為什麼總要這樣？”

“因為我知道，你遲早會離開我。”

燈光下，顧衍辭的眼神很淡：“就像他們一樣。”

薑南絮心口忽然一疼，顧衍辭口中的他們，指的是顧父顧母。

當年顧母為了嫁給顧父，下藥懷了顧父的孩子，也就是顧衍辭。

他仿佛生下來就有罪，是綁住顧父的繩索。

顧母不愛他，顧父也不愛他。

他缺愛，所以什麼都不敢抓得太緊，他害怕得到更害怕失去。

薑南絮心疼他的過往，所以給了他所有的耐心。

即便他表現得並沒有那麼愛他，即便他的回避讓她開始患得患失。

她依舊心疼顧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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