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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那上麵刻著，她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猛地想起來這支筆。

這支筆是她高中時期參加省數學競賽，第一名的獎勵。

那是她第一次躲到競賽第一的榮譽時刻，她真的很喜歡，也很珍惜，收藏了很久。

後來因為薑父將她的學費輸在了賭桌上。

她把所有東西都拿到跳蚤市場去賣，可她家哪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蹲了半晌，才有一隻手撿起地上的鋼筆。

那天的天是陰沉沉的，淡淡的光暈落在那人的眼底，像是平淡的湖水。

就和此刻，秦嶼川的眼神，一模一樣。

“是你。”

薑南絮有些驚喜：“我沒有認出你。”

當年他和秦嶼川在競賽班中認識，相處過一段時間。

後來他用一支鋼筆，換來了她高三的學費與生活費。

秦嶼川道：“我以為你把我忘了，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薑南絮愣了一下，仔細看秦嶼川，他的眉眼和當年其實沒怎麼變過。

並不是不記得，隻是她不太願意主動回憶起當年的事情。

高三那年下晚自習，她被追債的人堵在牆角，差一點就被……

如果不是有人路過救了她，她恐怕一輩子都會活在陰影之下。

薑南絮微笑道：“我挺好的，你……”

她想客套的問一句你呢，可看著他的腿，所有的話又都堵在了喉間。

當年秦嶼川的腿，是好的。

好像……過得都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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