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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時，人已經漂浮在半空中。
門口被街坊鄰居圍得水泄不通，他們又唾棄又罵：
“別以為在這裡裝死就能逃脫製裁，撞死人就應該坐牢！”
“聽說車禍現場滿地都是血，這一家人真是作孽！”
沒人知道，死掉的其實是一條狗。
我低頭，看著自己慘白的臉，僵硬地蜷縮在地上。
而母親麵對牆跪著，額頭抵在牆麵上，緩緩滲下一道血跡。
父親離開的最安靜。
煤氣中毒後，他緊緊攥著母親的手，到死都沒有鬆開。
有人上前打量了一眼，嗬氣道：
“這一家三口都不動了，不會真的自殺吧！”
混亂之時，有人嘖聲擺手。
“怎麼可能？他老婆是律師，說不定用點什麼手段就輕判了，他們怎麼可能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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