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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時間仿佛在這一瞬停住。
霍照臨比從前清瘦了一些，眉眼也更加沉鬱。
那雙曾經總是冷冷避開我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深沉、冷峻，翻湧著無法掩飾的震驚。
像是怕眨一下，我就會再次消失。
風將我的頭巾吹落。
霍照臨下意識鬆開一隻手，替我抓住了那塊即將飛遠的布料。
他的指尖停在離我臉側不足一寸的地方。
像是忽然意識到這樣的距離不合適，手臂驟然僵住。
片刻後，他緩緩收回手，將頭巾遞到我麵前。
“你的東西。”霍照臨指節收緊，低沉的嗓音裡藏著難以壓下的情緒。
這聲音，我曾經聽過無數次。
在春和村的田埂上，在軍區大院寂靜的客廳裡，也在那些我早已放下的舊夢裡。
我接過頭巾重新係好，後退半步，客氣地朝他點了點頭。
“謝謝霍營長。”
霍照臨眼底的亮色明顯暗了下去。
他站在風裡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按住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的篷布，聲音發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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