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祝歲歲愣住了，怎麼會亮？
可還沒等她看清，那道紅光瞬間熄滅，白玉重新變回冰冷死寂的模樣。
剛才那一刹那，快得像一場錯覺。
謝廷野眼底一閃而過的狂喜迅速沉了下去。
他揉了揉祝歲歲的發，溫聲安撫：“沒事，我們之間不需要兩塊破石頭來證明。”
可祝歲歲還是看清了他眼底藏不住的失落。
她張了張嘴，謝廷野卻已經收回手站起身：“公司還有工作要處理，你早點睡。”
“好。”祝歲歲把話咽了回去。
解釋早就沒了意義。
等她去了國外，他和林梔遲早會相認在一起。
……
高考一天天逼近，學校裡到處掛滿倒計時橫幅。
空氣裡都是焦慮的味道，每個人都像繃緊的弦。
祝歲歲拿到了保薦資格，不用參加高考，隻需要照常上課。
簽證下來這天，祝歲歲去了療養院，告訴奶奶要去國外生活的事。
奶奶有些擔心：“怎麼突然要去那麼遠？和阿野吵架了？”
祝歲歲不想奶奶擔心便否認：“沒有，就是覺得我們不合適，我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奶奶歎了口氣，拍了拍她的手。
“你從小就有主意，奶奶不問，隻要能陪著我們歲歲平安長大，去哪都行。”
祝歲歲鼻尖發酸，伸手抱住了奶奶。
前世在萬鬼窟，那些惡鬼嘲笑她。
“你奶奶去世後，不放心你，在奈何橋等了七天，就為了看你一眼。”
想到這，祝歲歲陪奶奶做了一套全身檢查。
前世奶奶在她高考後病情惡化了，她必須提前防備。
從療養院出來後，天已經黑了。
班上突然打來電話。
“祝歲歲，就差你了，考前最後一次放鬆，全班都在，你一定要來。”
祝歲歲推脫不掉，隻能趕了過去。
推開包廂門，裡麵鬨成一團。
祝歲歲在角落坐下，才發現旁邊坐著程野。
程野隻是禮貌地衝她笑了笑，沒多糾纏，祝歲歲便沒換座位。
突然，林梔走了過來：“歲歲，把你哥哥也叫過來一起玩吧。”
祝歲歲回絕：“他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林梔卻沒理會，直接掏出手機給謝廷野打了視頻電話。
祝歲歲微怔。
謝廷野以前最討厭跟凡人打交道，可麵對林梔，他總有數不清的例外。
視頻很快接通。
林梔聲音嬌柔：“廷野哥哥，我們在KTV聚會呢，歲歲也在，你要不要過來接她呀？”
屏幕裡，謝廷野一身深色西裝，原本淩厲的氣場，在這話後無意識地柔和了下來。
祝歲歲移開目光。
拿起一杯度數低的果酒，仰頭喝了大半。
半小時後，包廂門被推開。
謝廷野走了進來，一身冷冽的氣場和喧鬨的環境格格不入。
有人起哄問：“這是誰啊？”
祝歲歲放下杯子：“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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