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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部長把我拉到一邊，小聲說：“城南科技那邊突然說要撤資，說我們的新方案毫無誠意，是在敷衍他們。”
我皺眉：“新方案不是顧部長親自改的嗎？”
“是啊，可對方就認你，說當初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投的。現在你走了，他們也不玩了。”
我看向顧淮，他也在看我，眼神複雜。
“所以呢？”我問。
“所以……”副部長一臉為難，“顧部長希望……你能再去跟對方談談。”
我簡直要氣笑了。
把我逼走的是他，現在項目黃了，又想讓我回去擦屁股？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我不去。”我拒絕得乾脆利落，“我已經不是外聯部的人了。”
“沈月！”顧淮終於開口，聲音冷硬，“這是你留下的爛攤子，你必須負責到底。”
“我留下的？”我指著自己的鼻子，難以置信，“顧淮，你還要不要臉？當初是誰把我的方案斃了，又是誰非要自作主張改方案的？現在出事了，鍋就甩我頭上了？”
“如果不是你撂挑子不乾，事情會變成這樣嗎？”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強大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吵起來！越激烈越好！】
【我就知道！狗男人隻會推卸責任！】
【月月別慫，懟他！讓他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我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我撂挑子？那也是被你逼的！顧淮，你敢說你讓我重做方案，不是因為陸陽，不是因為你在公報私仇？”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這番大膽的言論驚呆了。
顧淮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線。
他像是被我說中了心事，一時竟無言以對。
“我……”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辯解什麼。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陸陽探進一個腦袋，笑嘻嘻地說：“學姐，我來找你了。晚上我們部門聚餐，給你辦歡送會，你可一定要來啊！”
他的出現，像是一滴水濺入了滾燙的油鍋。
顧淮的目光瞬間從我身上移開，像利箭一樣射向陸陽。
那眼神，冰冷、陰鷙，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敵意和殺氣。
陸陽被他看得一哆嗦，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顧、顧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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