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是合歡宗新來的小師妹，師父居然讓我從七個貌美如花師兄裡挑個雙修對象！
大師兄帥得慘絕人寰，我正想撲上去，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彈幕：
【選他你會死得很慘！】
救命！這破宗門怎麼還帶彈幕劇透的啊？！
更離譜的是，當我瞄到那個躺地上摳腳的七師兄時，彈幕又開始了：
【選他！選他！邋遢是裝的！】
現在問題來了——
我是該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是相信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修真界彈幕係統？？？
我站在合歡宗大殿中央，緊張得手心冒汗。
今日是我這個新進小師妹選擇雙修道侶的重要日子，七位師兄整齊地站在我麵前，等待我的選擇。
大師兄夜燁站在首位，白衣勝雪，劍眉星目，對我溫柔一笑。
我的心跳頓時漏了半拍，臉頰發燙。
其他幾位師兄雖然也各有風采，但比起大師兄的絕世容顏，確實遜色不少。
我的目光掃過最後一位師兄時，忍不住皺了皺眉。
七師兄謝妄懶散地靠在柱子上，嘴裡叼著一根草莖，亂蓬蓬的頭發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衣衫不整，領口大開，露出鎖骨上的一道奇怪疤痕。
“蘇籬，你可選好了？”師父慈祥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我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抬起手，指向大師兄夜燁。
就在我的手指即將定格的瞬間，眼前突然浮現出一行半透明的金色字幕。
【小仙女千萬不要選大師兄，他心裡早有雙修的白月光，正等著她來呢】
我驚得手指一顫，停在半空。
字幕繼續浮現：【你選了他，他的白月光尹歌一病不起，抑鬱而死，大師兄就怪罪於你，把你的魂魄打飛，讓尹歌占據你的身體】
我倒吸一口冷氣，後背一陣發涼。
這詭異的字幕是什麼？
幻覺嗎？
我用力眨了眨眼，字幕依然清晰可見。
大師兄見我猶豫，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煩。
“小師妹？”他溫聲催促，聲音如春風拂麵。
我下意識地縮回手，心跳如鼓。
目光不自覺地再次掃過其他師兄，最後落在那位邋遢的七師兄身上。
就在這時，新的字幕出現了。
【小仙女，選七師兄，別看他現在這邋遢樣，洗乾淨比大師兄帥多了】
我驚訝地瞪大眼睛。
【而且他是修煉天才，不過一直隱藏而已。更重要的是，他一直在等你來，你和他雙修，可快樂了】
最後這句話讓我耳根發燙。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該相信這些神秘提示嗎？
大師兄看起來明明那麼完美……
七師兄謝妄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微微抬頭，亂發間露出一隻明亮的眼睛。
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星辰大海。
那隻眼睛隻是與我對視了一瞬，便重新隱沒在淩亂發絲後。
我的心跳卻莫名加速，像是被什麼擊中了。
大師兄輕咳一聲，將我的注意力拉回。
“小師妹可是難以抉擇？”他唇角含笑，聲音溫柔得能融化冰雪。
眼前的金色字幕突然閃爍起來，變得更加醒目。
【快收回手！他在演戲！】
我嚇得一哆嗦，手指徹底縮回袖中。
大殿裡響起幾聲輕笑，幾位師姐交頭接耳。
“看來小師妹害羞了呢。”
“第一次選雙修對象都這樣，我當年也是猶豫了好久。”
師父捋了捋長須，和藹道：“無妨，蘇籬可以慢慢考慮。”
我低下頭，假裝整理衣袖，實則用餘光打量大師兄。
他依然保持著完美的微笑，可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那目光讓我後頸發涼，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
字幕再次浮現：【看吧，他的耐心有限，隻對尹歌溫柔】
尹歌？誰是尹歌？
我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正當我困惑時，七師兄謝妄突然換了個姿勢，草莖從嘴角掉落。
他懶洋洋地伸手接住，動作行雲流水，竟有幾分瀟灑。
大師兄側目瞥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謝師弟，注意儀態。”他溫聲提醒，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謝妄聳聳肩，反而更放肆地伸了個懶腰。
“抱歉啊大師兄，我這種廢物就這樣，改不了啦。”
他的話引來一陣哄笑，可我卻注意到他指尖有微光一閃而逝。
那光芒轉瞬即逝，我卻莫名覺得熟悉。
字幕突然跳動：【他在試探你！快看他的眼睛！】
我鬼使神差地望向謝妄。
他似乎感應到我的目光，微微抬頭。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躲開，而是任由我打量。
淩亂黑發間，那雙眼睛清澈透亮，宛如星辰墜入深海。
我呼吸一滯。
這哪是什麼邋遢廢物的眼睛？
分明藏著浩瀚宇宙！
大師兄突然上前一步，擋在我和謝妄之間。
“小師妹，”他柔聲說，“若你選擇我，我必傾囊相授，助你早日築基。”
他的聲音帶著魔力，讓人不自覺地想點頭。
我咬住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
字幕瘋狂閃爍：【他在用魅術！快移開視線！】
我急忙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鞋麵上繡著的小蝴蝶突然振翅欲飛，我眨了眨眼，發現是幻覺。
大師兄的魅術好厲害！
“我……”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選大師兄？那可怕的字幕警告……
選七師兄？可他那副邋遢樣……
正當我糾結時，謝妄突然打了個噴嚏。
“阿嚏！”
聲音之大，震得梁上灰塵簌簌落下。
大師兄皺眉後退，潔白的衣角避開灰塵。
謝妄揉揉鼻子，咧嘴一笑：“抱歉啊，昨晚淋雨著涼了。”
他說話時，眼睛卻直直看向我。
那一瞬間，我仿佛聽到一個聲音在腦海響起：
“選我，你不會後悔。”
我瞪大眼睛。
這是……傳音入密？
可謝妄明明隻有煉氣期修為，怎麼可能使用這種高階法術？
字幕適時出現：【別猶豫了，快選他！大師兄快沒耐心了！】
我偷瞄大師兄，果然發現他嘴角的微笑已經僵硬。
師父拍了拍手：“蘇籬，時間不早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手……
我的手指在半空中微微顫抖。
大殿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大師兄夜燁的目光如春風般溫暖，可我卻感到一陣寒意。
七師兄謝妄依然懶散地靠在柱子上，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師父捋著胡須，眼中閃過若有所思的神色。
“小師妹不必緊張，”三師姐柔聲說，“遵從本心即可。”
本心？
我的本心是大師兄那張俊美無儔的臉。
可那些字幕……
我悄悄瞥向謝妄，他正用一根手指轉著那根草莖。
草莖在他指尖飛舞，劃出優美的弧線。
字幕突然跳動：【他在展示真正的實力！看那手法！】
我定睛細看，發現草莖旋轉的軌跡竟隱約構成一個符文。
那符文一閃而逝，卻讓我心頭一震。
大師兄突然輕歎一聲：“看來小師妹對我有所顧慮。”
他上前一步，衣袂飄飄，身上散發出淡淡的幽蘭香氣。
“我願以心魔起誓，若得小師妹為道侶，必不負你。”
這話一出，滿座嘩然。
心魔誓在修真界極為鄭重，一旦違背，修行將寸步難行。
幾位師姐看我的眼神充滿羨慕。
字幕卻瘋狂閃爍：【他在騙人！他有辦法規避心魔誓！】
我咬住下唇，不知該信誰。
謝妄突然停止轉草莖，輕輕一彈。
草莖飛向大殿角落，無聲無息地插入石柱。
我瞪大眼睛。
那石柱是用玄鐵石打造，築基期修士都難以留下痕跡。
字幕：【現在信了吧？】
大師兄似乎也注意到這一幕，眉頭微皺。
“謝師弟，大殿之上，莫要放肆。”
謝妄聳聳肩：“手滑了。”
他的聲音沙啞慵懶，卻莫名讓人耳根發熱。
師父突然開口：“蘇籬，可做好決定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腦海中浮現大師兄溫柔的笑臉，可轉眼就變成字幕描述的可怕結局。
又浮現七師兄邋遢的樣子，可那雙眼睛卻如星辰般閃耀。
“我……”
我緩緩睜開眼睛，手指堅定地指向——
“我選七師兄謝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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