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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友舉報我用助學金打賞男主播，可我從來沒申請過啊》
【正文】
我正蹲在直播間看擦邊男大跳舞，導員突然給我打來電話。
“沈念，有同學舉報你拿了助學金去直播打賞。”
“如果屬實，學院會收回你的貧困補助名額，還要通報批評。”
我當場愣住。
導員語氣更嚴肅了。
“你現在馬上來辦公室一趟，把消費記錄、助學金申請材料都帶上。”
“家庭困難不是你揮霍的理由，名額要是被收回，你自己承擔後果。”
宿舍瞬間安靜。
下一秒，室友宋佳佳湊過來，滿臉擔憂地握住我的手。
“念念，你沒事吧？”
她眼眶微紅，像是比我還難過。
“其實我也不想把事情鬨大，可助學金是給真正困難同學的，不是給人拿去刷禮物的。”
“我們是室友，我更不能因為關係好就包庇你。”
她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宿舍門口路過的人都聽見。
我看著她眼底壓不住的興奮，慢慢掛斷電話。
可是我從來沒申請過助學金啊。
........
宋佳佳還抓著我的手。
力道不重，卻不肯鬆。
像是生怕我跑了，她這場戲沒人看完。
我垂眼看她。
“所以，是你舉報的？”
她睫毛顫了顫，眼淚立刻蓄上來。
“念念，你別這麼看我。”
“我糾結了一整晚，真的。”
“可我是班級心理委員，也是你的室友。我不能眼睜睜看你犯錯還替你遮掩。”
旁邊的陳可薇原本在背單詞，聽見“助學金”三個字，臉色一下變了。
她是真正靠資助讀書的人。
開學到現在，她連食堂二樓十六塊的蓋飯都舍不得點。
宋佳佳偏偏看向她。
“可薇，你也別難過。”
“事情還沒查清楚，念念可能隻是一時糊塗。”
陳可薇攥緊書頁，沒說話。
我把手抽回來。
“我沒有申請過助學金。”
宿舍安靜了兩秒。
宋佳佳忽然苦笑。
“念念，別硬撐了。”
“你平時什麼樣，大家都看得到。”
“手機屏碎成蜘蛛網也不換，衣服洗到發白還穿，奶茶超過十五塊就說不值。”
她聲音更輕，殺傷力卻更狠。
“你現在說你不缺錢，誰信啊？”
門口那兩個路過的女生對視一眼，轉身就跑。
我知道，十分鐘後，整層樓都會知道我“領助學金打賞男主播”。
我沒再和宋佳佳爭，拿起包去辦公室。
她立刻跟上。
“我陪你。”
“不用。”
她紅著眼攔住我。
“念念，我知道你怪我，但今天我必須去。”
“我不能舉報完你，又躲在後麵當沒事人。”
說得真漂亮。
到輔導員辦公室時，趙老師桌上已經放了一遝材料。
直播平台禮物記錄。
我賬號主頁截圖。
還有我坐在行政樓大廳的照片，紅圈圈住我手裡的牛皮紙袋。
宋佳佳站在我身側，低頭抹淚。
“老師，那天她從行政樓出來，我以為她隻是交普通材料。”
“直到我看見她在直播間刷禮物，我才意識到不對。”
趙老師臉色很沉。
“沈念，打賞是真的？”
“真的。”
宋佳佳閉上眼，像終於等到審判落下。
趙老師問：“金額多少？”
“一萬二千六百多。”
她的筆尖敲在桌上。
“你知不知道，這筆錢夠困難學生生活多久？”
我看著她。
“老師，我沒申請過任何資助。”
趙老師眉頭皺起來。
宋佳佳立刻哽咽。
“念念，你不要再騙自己了。”
“就算你現在不承認，學校也會查出來。”
我說：“那就查。”
辦公室靜下來。
趙老師看了看時間。
“資助中心今天在開會，明天核。你先寫情況說明，把消費來源寫清楚。”
我接過紙，隻寫了一句話。
我要求學院核驗本人全部資助記錄，在結果出來前，拒絕承認不存在的錯誤。
宋佳佳盯著那行字，嘴角很輕地動了一下。
像在笑我不見棺材不落淚。
走出辦公室，我手機震了一下。
校園公眾號“校園瓜田”發了新推送。
標題刺眼得像刀。
《外院女生領補助後狂刷男主播，貧困名額到底給了誰？》
推送出來不到半小時，我的名字就被扒乾淨了。
評論區全是熟人。
【外院大三的吧？我見過她，平時裝得可樸素了。】
【破手機原來是人設，背地裡刷男主播。】
【建議把資助款吐出來。】
【這種人不配評優。】
宋佳佳在朋友圈轉了那篇文章。
配文隻有一句：
希望念念能早點想明白，錯誤不可怕，逃避才可怕。
下麵一堆人誇她清醒、正直、有原則。
我看完，關掉手機，去食堂吃飯。
麻辣香鍋加了肥牛、蝦滑、午餐肉，又買了一杯冰美式。
端著餐盤找座位時，周圍一圈人都在看我。
有人舉起手機拍照。
我沒躲。
我花自己的錢，沒必要吃得像在贖罪。
下午沒課，我順路去商場買了件外套。
不貴，四百多。
試衣鏡前，兩個同係女生認出我，立刻竊竊私語。
“她還敢買衣服？”
“真沒羞恥感。”
我刷卡時，宋佳佳的消息跳出來。
【念念，你現在每多花一分錢，大家都會更失望。】
我回她：
【你是我媽？】
她沒回。
十分鐘後，年級群裡有人發了九宮格。
我吃麻辣香鍋。
我喝咖啡。
我買衣服。
我從直播間退出的截圖。
配文是：
當事人毫無悔意，仍在享受貧困生的錢。
宋佳佳立刻出來“勸”。
【大家先別罵她，她可能隻是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我會繼續陪她溝通的。】
陳可薇終於忍不住在群裡發：
【如果她真的拿了助學金這樣花，我不能接受。】
下麵立刻有人附和。
【可薇你最有資格說這話。】
【真正困難的人在省飯錢，有人拿補助看男人跳舞。】
我沒有回。
我去了法學院。
林知予坐在自習室最後一排，電腦邊堆著厚厚的書。
她聽完我說的事，臉色冷下來。
“宋佳佳不是一時衝動。”
“她在塑造一個故事。”
“什麼故事？”
“你是壞人，她是忍痛揭發壞人的好人。”
我把材料遞給她。
她掃了一眼。
“別在群裡解釋，沒用。”
“他們現在要的不是真相，是情緒。”
“你正常吃飯，正常消費，繼續過你的日子。”
“她越拍，你後麵證據越多。”
我笑了。
“我還以為你要勸我低調點。”
林知予抬眼。
“你低頭，她就會說你心虛。”
“你抬頭，她就會說你囂張。”
“那就讓她說夠。”
回宿舍時，宋佳佳正坐在我椅子上，給陳可薇遞紙巾。
一見我進門，她站起來。
“念念，你今天又去商場了？”
我把外套掛進櫃子。
“嗯。”
她眼眶又紅了。
“你真的一點都不覺得對不起那些同學嗎？”
我關上櫃門。
“我對不起誰？”
她聲音提高了一點。
“你還問對不起誰？”
走廊裡立刻有人停下腳步。
宋佳佳像被我逼到沒辦法，顫聲說：
“那是助學金啊。”
“不是你拿來證明自己瀟灑的零花錢。”
我看著她。
“你這麼確定我拿了？”
她咬住唇。
“念念，你非要把所有人都當傻子嗎？”
當天晚上，學院群裡有人提出公開對質。
宋佳佳遲遲出現，發了一段語音。
她哭腔很重。
“如果念念願意，我希望能開一次直播，讓大家都看見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不怕她恨我。”
“我隻怕真正困難的同學被辜負。”
我看著那條語音，笑了。
然後回了兩個字。
【可以。】
趙老師一開始不同意。
“學生隱私不能拿到網上鬨。”
我說：“老師，我自願公開我的消費來源和資助核驗結果。”
宋佳佳立刻接話。
“老師，我也隻是想給大家一個交代。”
“現在誤會鬨成這樣，遮遮掩掩隻會讓同學們更憤怒。”
她說得冠冕堂皇。
最後，學院決定開一次院內線上說明會。
直播鏈接隻發外國語學院學生群。
我和宋佳佳都簽了同意書。
校園瓜田當天中午就開始預熱。
【今晚八點，外院資助爭議當事人公開視頻回應。】
直播還沒開始，在線人數已經破了兩千。
宋佳佳特意穿了白裙子，臉上沒化濃妝，隻塗了很淡的口紅。
她坐在鏡頭前，眼圈泛紅。
一開口，就是顫音。
“我先說一句。”
“舉報沈念，我真的很痛苦。”
“我們睡在一個宿舍兩年，我知道她不容易。”
“可就是因為我知道，我才更不能看她走錯路。”
彈幕立刻滾起來。
【佳佳別哭，你做得對。】
【原則比友情重要。】
【真正困難的人謝謝你。】
趙老師示意我說話。
宋佳佳先看向我。
“念念，我隻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就好。”
我點頭。
她聲音放得很輕。
“你有沒有給直播男主播打賞？”
“有。”
彈幕瞬間炸開。
她又問：“超過一萬了嗎？”
“超過了。”
“具體多少？”
“一萬二千六百三十七。”
陳可薇坐在旁聽席，眼睛一下紅了。
宋佳佳捂住嘴，眼淚掉下來。
“那你這幾天，有沒有去食堂點很貴的麻辣香鍋？”
“有。”
“有沒有買咖啡？”
“有。”
“有沒有去商場買新衣服？”
“有。”
她閉上眼。
“念念，你怎麼還能這麼坦然？”
彈幕刷得飛快。
【太囂張了。】
【她是一點都不裝了。】
【可薇都哭了，她還坐得住。】
趙老師臉色也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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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體點留念沈給“家大勸裡群在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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