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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丶責丶聲丶明,來丶源丶於丶網丶絡,請丶於24小丶時內刪丶除

《我離職的最後七天,公司高層全慌了》

【正文】

1 硬盤藏驚天秘

我叫利群,利群香煙的利群。

可能因為我這名字太特麼接地氣了,也可能因為我成天穿著那件洗起球的舊襯衫,為了幾毛錢的賬目跟銷售部那幫孫子拍桌子。全公司的人背地裡都叫我“鐵公雞”。他們甚至私下開莊打賭,說我連十幾塊錢一包的紅白利群都舍不得抽。

他們猜對了一半。我確實不怎麼抽,因為老子得把錢省下來,乾一件直接掀翻這破公司的大事。

“利群,趙總叫你去一趟辦公室。”

人事部的主管走過來,居高臨下地敲了敲我的桌子。周圍立馬傳來一陣竊竊私語。出納李姐嗑著瓜子,跟旁邊的人擠眉弄眼,那眼神就差把“你終於滾了”寫在臉上了。

我麵無表情地站起身,理了理領口,推開了財務總監辦公室的門。

趙廣利把辭退通知書推到我麵前時,語氣跟特麼聊今天中午吃什麼一樣隨便。

“小利啊,今年大環境不行,集團非要各部門優化。你平時乾活還算湊合,就是太軸了,不合群。去財務結下工資吧,賠償金按N算,簽個字,月底走人。”

我盯著那張蓋了公章的A4紙。按我這八千塊底薪,不到兩萬塊錢,剛好夠交半年房租。

我沒鬨,也沒拍桌子,就是極其平靜地問了一句:“趙總,那我手裡那幾筆香港谘詢費的詢證函還沒收齊,交接給誰?”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趙廣利端保溫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茶水晃出來,灑了他一褲襠。

他趕緊拿紙擦,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咳,不用了,那些我來弄就行。你把常規台賬整理好,月底滾蛋。”

“行。”我點點頭,收起通知書,轉身就走。

“哎,等一下。”趙廣利在背後叫住我,語氣裡帶著那種長輩教訓孫子的裝逼感,“小利啊,別怪哥沒提醒你。做審計的,最重要的是‘和氣生財’。太較真,你在這行混不下去。”

我停下腳步,回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謝了趙總。”我扯了扯嘴角,“不過我這人有個毛病,賬特麼不平,老子睡不著。”

回到工位,我沒理那些同情或者幸災樂禍的眼神。我拉開抽屜,從最底下的夾層裡,掏出一個從來不在公司內網插過的黑色移動硬盤,懟進電腦。

屏幕上彈出一個文件夾:“底稿_2023-2026”。

裡麵整整三百七十四個文件。我隨手點開一個,2024年3月的一筆流水,付給一家香港的“華創谘詢”,三百萬。巧了,這家公司在簽合同前半年就特麼注銷了。

審批簽字:趙廣利、孫茂才。

我看了眼右下角的日曆。周一。距離老子滾蛋,還有七天。

我拔出硬盤揣進貼身口袋,摸了摸兜裡那盒被壓扁的紅白利群。沒抽。現在抽太早了,好戲還在後頭。

周五,辦公室全特麼在摸魚,空氣裡都飄著一股躁動的味兒。因為大家都知道,全公司最摳、最煩人的“鐵公雞”終於要滾了。

“哎,利群!你那把破椅子還要不要?不要我搬給實習生用了啊。”出納李姐嗑著瓜子,陰陽怪氣地喊著。

我正蹲在地上,把一遝遝憑證往紙箱裡塞。“李姐你要就拿去,不過椅子左輪是壞的,小心摔你個半身不遂。”我頭都沒抬。

李姐翻了個大白眼,小聲罵了句:“活該被裁,窮逼樣。”

我聽得一清二楚,但懶得理。這三年,我拒絕了所有傻逼聚餐,為了幾分錢的賬差能把銷售部那幫孫子逼瘋。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個隨便踩的螞蟻。

但我封箱的手穩得很。

我現在裝的,是我這兩年借著“常規抽查”名義,偷偷挑出來的核心憑證。把這玩意兒跟硬盤裡的底稿一交叉,一條長達三年的黑錢鏈條,清清楚楚。

錢從公司賬上以“谘詢費”流出去,過幾個空殼公司倒手,最後全進了副總孫茂才老婆名下的私募基金。

我拿馬克筆在紙箱上寫下:“歸檔”。

去特麼的歸檔,這箱東西今晚就會被老子送進城郊的迷你倉。

剛封好箱,手機震了。一條微信。

孫總:小利,明晚有個局,幾個供應商朋友在,你過來敬杯酒。

我冷笑了一聲。孫茂才,副總,趙廣利背後的那條老狗。這會兒叫我一個馬上滾蛋的人去陪酒?想當麵敲打我,還是想探探我的口風?

我回了一個字:好。

老幣登,正愁沒機會套你的話呢。

周六晚,市中心最豪華的酒樓包廂。

我穿著那件發白的舊襯衫,坐在一群穿西裝打領帶的孫子中間,特麼像個走錯片場的。

“小利啊,平時不怎麼出來吧?”孫茂才五十多歲,胖得像個豬頭,端著酒杯裝長輩,“年輕人,別整天盯著賬本,得多出來認識認識人。”

我端起果汁:“孫總,我酒精過敏,以茶代酒敬您。”

旁邊的趙廣利趕緊打圓場:“孫總,小利就這臭脾氣,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酒過三巡,包廂裡全是煙味。一個喝得臉通紅的供應商開黃腔打趣:“孫總,聽說你們最近裁員,把審計都乾掉了?那以後賬誰看啊?”

孫茂才哈哈大笑,拍著趙廣利的肩膀:“現在講究業務導向!賬嘛,差不多得了。小利你別介意啊,你們乾審計的就是特麼死腦筋。這年頭,哪家賬是乾淨的?水至清則無魚嘛!”

全桌人跟著哄堂大笑。

我沒笑。我放下筷子,盯著孫茂才,聲音不大,但絕對夠全場聽見:

“孫總說得對,水至清則無魚。但是……”

包廂瞬間安靜了。

“但是,水要是太特麼渾了,不光魚活不了,抓魚的人,也得淹死在裡麵。”

孫茂才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趙廣利端著酒杯的手懸在半空。

我端起果汁,咧嘴一笑:“我瞎說的,各位領導別介意啊。我敬大家,祝公司早日上市。”

仰頭一口喝乾。而在我桌子底下的手機,錄音功能已經默默跑了二十分鐘。

2 塞信炸瘋兩老幣登

周日大清早,公司連個鬼影都沒有。

我沒去財務部,直接奔著走廊儘頭的高管辦公室去了。

站在孫茂才辦公室門前,我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裡麵是一張A4紙,上麵全是我這三年整理的“核心資金流向”。

沒附憑證,就幾行冷冰冰的字:

2023.4,三百萬,華創谘詢(已注銷),審批:趙廣利。

2024.1,五百萬,鑫海商貿(空殼),審批:孫茂才。

最下麵,我用紅筆寫了一句話:“孫總,賬不平,會出事的。”

我沒交給任何人,直接蹲下身,順著他辦公室的門縫,把這封信塞了進去。

這特麼不是威脅,這是老子的一次心理測試。

如果孫茂才心裡沒鬼,看到這紙最多罵兩句。但要是他們心裡有鬼……這玩意兒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下午三點,趙廣利的電話打過來了。

剛一接通,這孫子就在那頭咆哮:“利群!你特麼瘋了吧?!給孫總塞了什麼狗屁東西?孫總剛才在辦公室發大火,把杯子都砸了!”

我語氣平淡:“趙總,急什麼。我就儘點最後職責,把錯漏賬目做個備忘。我這要走了,怕以後經偵來查,沒人提醒孫總。”

電話那頭死一般寂靜了三秒,趙廣利的聲音明顯慌了:“你什麼意思?什麼特麼經偵?你到底想乾嘛!周一上班,你給老子滾到我辦公室來!”

“行啊。”

掛了電話,我走到樓梯間,點燃了一根紅白盒的利群。辛辣的煙氣嗆進肺裡,爽。

孫茂才砸杯子了,說明那筆錢的去向,比老子底稿裡記的還要黑。他們現在不僅慌了,肯定還在瘋狂平賬。隻要他們動了,就必定會露出新的馬腳。

周一。距離老子離職還有四天。

整個財務部死氣沉沉。趙廣利那孫子從早上進辦公室,電話就沒停過。

我被叫進辦公室。孫茂才坐在真皮老板椅上,臉上早沒特麼前天酒桌上的笑模樣了,眼神跟刀子似的。趙廣利站在旁邊,反鎖了門。

“利群,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孫茂才把那個信封狠狠摔在桌上,“你特麼敢敲詐公司?”

我站得筆直:“孫總,我一馬上滾蛋的人,拿什麼敲詐?那上麵寫的,全是我三年的工作筆記。”

“你少跟老子裝蒜!”趙廣利急了,指著我鼻子罵,“你把底稿全交出來,公司給你補三個月工資;不然……”

“不然怎樣?”我直接打斷他,“報警抓我?還是叫保安把老子轟出去?”

孫茂才冷哼一聲,從抽屜裡摸出一張銀行卡,推到桌邊:“這裡麵有五萬。工資加補償。把你手裡的東西全交出來,下午立馬給老子滾蛋。”

我看著那張卡,突然笑了。

我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又給扔了回去。

“孫總,趙總。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盯著他倆的眼睛,“你們以為老子今天來,是為了要錢?”

“那你特麼要什麼!”孫茂才眯起眼睛。

“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我語氣平靜得可怕,“你們周末肯定找殼公司去平賬了吧?比如華創谘詢,是不是剛用別人名義恢複了工商登記?鑫海商貿的賬本,是不是連夜找人補了?”

這倆孫子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我在詐他們。但顯然,被我詐到了,廢物。

“沒那幾張紙,你們也許還能糊弄過去。”我歎了口氣,用極其專業的口吻說,“但現在你們一補賬,本來對得上的資金鏈,變成了用補丁補的破洞。我在底稿裡都標了,你們現在乾的,叫‘虛假更正’。”

“你到底想乾嘛!”孫茂才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

我退後一步,理了理起球的衣領:“不乾嘛。就是通知你們一聲,我留的底稿,你們這輩子都抹不平。”

轉身,握住門把手,回頭看了這兩條老狗一眼:“下午我休假,帶薪的。那五萬塊,自己留著請律師吧。”

走出辦公室,裡麵傳來茶杯砸在門上的碎裂聲。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紅白利群,看了一眼表。還有四天,好戲才特麼剛開始。

3 收網送警抓人

周二,距離老子滾蛋還有三天。

一大早,公司大門就被推開了。總部派來的外部審計組,一共七個人,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冷著臉直接殺進了會議室。

整個財務部徹底炸鍋了。趙廣利那孫子昨天下午瘋狂打了一下午電話,估計就是在找關係,結果屁用沒有。

“把近三年的總賬、明細賬、原始憑證,還有所有銀行的U盾,全部交出來封存!誰都不許碰電腦!”帶頭的審計組長把公文包往桌上一砸,一點麵子都沒給趙廣利留。

趙廣利站在旁邊,臉上的粉底都蓋不住他發青的臉色。他抹著汗,還在那強撐:“領導,你看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賬做得很乾淨的。”

乾淨?我坐在工位上,差點笑出聲。我低頭喝了口保溫杯裡的白開水,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三年,這幫孫子把賬倒騰得比屎都臟。現在連夜補的那點破洞,碰上專業的審計組,就跟紙糊的一樣。

出納李姐嚇得瓜子都不敢嗑了,手抖得跟篩糠一樣。

中午去食堂吃飯,我特意端著餐盤湊到趙廣利旁邊。他一個人坐著,麵前的飯一口沒動。

“趙總,沒胃口啊?”我夾了塊紅燒肉,吃得噴香。

趙廣利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全是紅血絲,死死盯著我:“利群,是不是你乾的?那封郵件是不是你發的?”

我嚼著肉,一臉無辜:“趙總,您說什麼呢?我一個馬上要卷鋪蓋走人的底層員工,哪有那本事請得動總部的審計組?再說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嘛。”

我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壓低聲音補了一句:“不過趙總,我昨天看你們連夜補的那幾筆賬,平得不夠專業啊。憑證號都連不上,這不是把臉湊過去讓審計組打嗎?”

趙廣利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響聲。他指著我,手指頭都在抖:“你……你特麼……”

“趙總慢用,我吃飽了。”我端著盤子,悠哉地走了。

周三,距離老子離職還有兩天。

下午,我正收拾東西,趙廣利像特麼瘋狗一樣衝過來,一把將我拽進了消防樓梯間。門“砰”的一聲被他反鎖了。

“利群!你到底想怎麼樣?!”趙廣利壓著嗓子咆哮,唾沫星子直飛。

我靠在牆上,掏了掏耳朵:“趙總,大白天的,拉拉扯扯不好吧?”

“你少跟老子裝!”趙廣利一拳砸在牆上,“審計組把賬全封了!你到底把底稿藏哪了?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弄死我?”我冷笑了一聲,臉色沉了下來,“趙廣利,你看看你現在這慫樣。前天拿五萬塊砸我,今天想動手了?”

“你到底要多少錢?!”趙廣利死死盯著我,語氣突然軟了,帶著點哀求,“你把底稿給我,我去跟審計組說是個誤會,我讓陳董給你升職,讓你做財務副總監,行不行?”

我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財務總監,現在像個乞丐一樣求我,心裡一陣惡心。

“趙總,你還是沒明白。”我一把推開他揪著我領子的手,理了理起球的襯衫,“你們以為老子忍了三年,是為了升職加薪?”

“那你要什麼!”

“我要你們全部和吳一凡一個寢室聊天。”我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趙廣利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我推開消防門,外麵走廊的光照進來:“趙總,我不是來跟你們魚死網破的。”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老子是來收網的。”

周四,距離離職還有一天。

上午,前台的妹子在群裡發了個爆炸性消息:孫總(孫茂才)今天沒來上班,電話關機了!

群裡瞬間炸了。大家都知道,審計組進場,孫茂才這是要跑路啊!

果不其然,下午總部直接下了紅頭文件:暫停孫茂才一切職務,配合調查。我估計這老小子是聽到什麼風聲了,想跑?護照早特麼被邊控了,他往哪跑?

財務部亂成一鍋粥,審計組的人正在會議室裡拍桌子。

我坐在工位上,看著手機上的銀行卡餘額,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我要實名報案。”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請講。”

“我舉報XX集團副總孫茂才、財務總監趙廣利,涉嫌職務侵占、利益輸送、挪用公款。涉案金額大概在三千萬以上。證據?我這有完整的資金流水、空殼公司合同,還有錄音。對,我現在就在公司,隨時可以過去。”

掛了電話,我點了一根紅白盒的利群。這煙今天抽著,怎麼就特麼這麼香呢?

半小時後,兩輛警車停在了公司樓下。四個經偵大隊的警察推門走了進來。

“誰是趙廣利?”帶頭的警官聲音洪亮。

趙廣利正從辦公室出來,看到警察,腿一軟,手裡的保溫杯“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我……我是。”趙廣利嘴唇都在哆嗦。

“我們是經偵大隊的,有人報案你涉嫌嚴重經濟犯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全公司鴉雀無聲。李姐捂著臉,生怕被認出來。

警察帶著趙廣利往外走,經過我工位的時候,趙廣利突然停下腳步,死死盯著我,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

我衝他擺了擺手,用口型說了兩個字:“走好。”

我本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順風順水地結了,沒想到趙廣利這條瘋狗,臨死還要咬我一口。

4 反將誣告局

周五,本是我最後一天出勤。早上剛出門,就被兩個警察堵在了門口。

“利群是吧?有人報案說你利用職務之便,挪用公司三十萬公款,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趙廣利被抓進去之後,為了立功,或者純粹是為了惡心我,居然偽造了一筆三十萬的假賬,全部栽贓到了我頭上。

“行,我跟你們走。”我沒慌,隻是回屋把那個黑色的移動硬盤揣進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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