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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冰倩疲憊的丟下這句話，起身出門。
外麵，王則民等了有一會，見嚴冰倩出來，立即上前問：“嚴隊，王芸的案子恐怕沒那麼簡單，這是解剖的結果。”
嚴冰倩太長時間沒有合眼，眼底已經盤滿了血絲。
她掃了眼解剖的單子，王芸後背布滿了深深淺淺的銳器傷痕，目測凶器不是同一把。
頭的右側還有處鈍器傷，頸側有明顯抓痕，抓恒隻是一點破皮傷。
血液內的酒精含量為60mg/100mg，死亡時間是前天淩晨3點，死亡原因是失血過多。
嚴冰倩心裡有了結果：“王芸的案子先不急，讓大夥先休息，等下午休息好了再安排人查她的行蹤，重點查她死前見了什麼人。”
趙家村的案子他們確實已經跟了很久，跨市辦案更是疲憊加倍，這會所有的嫌疑人落網，休息好了再拿口供也不遲。
王則民回了個“哎”，拿著單子又走了。
嚴冰倩在林景明的病房外，隨便支張床，和衣睡下。
幾乎是剛剛站上枕頭，她就睡了過去。
裡麵的嚴方念聽見好久沒動靜之後，小心起床，想去找王則民看王芸的屍體解剖結果。
不料剛出門，恰好撞見林景明房裡的醫生出來。
他好奇多看了眼，霎時愣在原地。
片刻後，嚴方念輕手輕腳的進門，和正準備如睡的林景明四目相對！
嚴方念震驚，沒想到他們嘴裡說的林先生，竟然真的會是林景明！
林景明詫異之餘又有些茫然。
靜了好一段時間，見嚴方念不語，林景明主動開口：“小嚴警官？”
嚴方念頓時眉頭緊皺：“嚴警官就嚴警官！什麼叫小嚴警官！？”
林景明噎住：“就……你姐是嚴警官，你是小嚴警官，有什麼不對嗎？”
嚴方念哽住，緩了會才發現重點偏了。
他撇去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直入主題：“你不是說和我姐永不相見嗎？怎麼又回來了？”
“我和你姐永遠不相見？”林景明驚訝之餘還覺得有些離譜，“我為什麼會說這種話？”
嚴方念：“你說的啊，你不記得了？”
“等等，你不記得了？”
林景明茫然搖頭。
嚴方念：“那你還記得你和我姐談戀愛的事嗎？”
“我和你姐？”林景明難以置信。
嚴方念見他的震驚不似作偽，立即閉嘴，不再多說。
病房裡寂靜下來。
林景明確實覺得嚴冰倩和嚴方念的態度奇怪。
他想回憶，但腦子裡一直有個聲音在阻止：“不要想，不要回憶，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
林景明下意識停下了探究的想法：“你可能是弄錯了。”
“我媽是你姐親手抓的，我怎麼可能會和她談戀愛？”
“何況我的情況你也清楚，我媽是……罪犯，往下三代不能入士，你們家世代英烈，你姐肯定不會選擇和我在一起。”
林景明的口吻很肯定，語氣也是很認真的在分析，沒有一絲在陰陽怪氣或者嘲諷的感覺。
和嚴方念之前印象裡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他腦子飛速運轉，選擇轉移話題：“聽說這次是你幫了我們，謝謝你。”
林景明有些尷尬：“沒有，我並沒有幫上什麼忙，反而還給嚴警官添了不少麻煩。”
嚴方念揚眉：“話可不是這樣說的，我聽王則民說了，如果不是你，趙青柚和你們學校的校長不會那麼快露出馬腳。”
“不過，你覺得我姐怎麼樣？”
這是審訊經常用的手段，出其不意，見微知著。
林景明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回：“嚴警官是個好警察。”
嚴方念不解：“就這些？”
“嗯。”
嚴方念追問：“除了好警察呢？就沒有點私人的看法？”
林景明疑惑：“私人看法重要嗎？”
他這些年和校長還有趙青柚虛與委蛇，學了不少兜圈子的話，不會輕易上嚴方念的當。
“不重要，我就是想問你對她有沒有感覺。”
嚴方念見套不到他的話，直接開門見山。
林景明沒有絲毫猶豫，脫口而出：“沒有。”
病房裡聲音驟停。
嚴方念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林景明：“嚴警官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嚴方念尷尬的笑了兩聲：“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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