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沈予初的眉頭緊緊擰起。
他怎麼會出現在哪裡？以什麼身份？
賓客？不可能。工作人員？更不可能。
看來想知道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隻能從他身上入手了。
沈予初霍然起身，隻匆匆套了件外套，便驅車直奔城西那條老巷。
……
棺材店後堂，我和鐘楚婉正對著一張攤開的城市地圖低聲討論著什麼，地圖上被我用紅筆圈出了幾個地點。
“根據能量殘留，黑衣人的氣息在這幾個地方都有微弱地出現過，但最濃鬱的一次，還是在城北舊工業區附近。那裡監控稀少，不好查。”
這時，前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門簾被人猛地掀開。
沈予初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呼吸略顯急促，目光掃過屋內的我和鐘楚婉，開門見山道：“昨天的婚禮，你也去了，對不對？”
我迎著她的目光，抬手示意鐘楚婉少安勿躁，然後平靜地點了點頭。
“是，我去了。”
我頓了頓，沒有寒暄，而是直接問：“沈士有話，不妨直問。”
沈予初似乎沒想到我這麼直接，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看向了一旁的鐘楚婉：“這位警官，請問我可以和他單獨聊幾句嗎？”
鐘楚婉抱著胳膊，靠在對麵的櫃子上。
聞言，她挑了挑眉，臉上明顯寫著“不爽”兩個大字。
她看了我一眼。
見我微微頷首，這才慢吞吞地站直身體。
經過沈予初身邊時，她忽然回過頭，用一種極其自然又帶著一點親昵的語氣對我說道：“行，你們聊。盛霖，別忘了待會兒一起吃飯，我在老地方定了位置。”
說完，鐘楚婉才瞥了沈予初一眼，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沈予初的目光隨著鐘楚婉的離開，又落回我臉上，可眼神卻複雜了幾分。
我仿佛沒察覺那點微妙的氣氛，隻是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沈士，坐。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然而，沈予初沉默了片刻，卻問出了一個全然無關的問題。
“她是你女朋友？”
我愣了一下，隨即覺得有些荒謬又有些無奈。
我挑起眉道：“沈士，她是不是我女朋友，好像和你沒什麼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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