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畫麵晃得厲害。
視頻裡，我穿著白大褂從連廊走過。
一個推著輸液架的老人攔住我，問了句什麼。
我停了一下。
鏡頭裡，我低頭跟他說了幾句話。
然後視頻停了。
王浩舉高手機，聲音發顫，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見了嗎！她就是這麼接近我爸的！”
“她工號都查不到，卻能在科室裡隨便走，還湊到我爸跟前說話！”
“我爸不是病死的，是被她害死的！”
他手指直直戳向我。
“沈念，我今天不找別人，我就找你。”
陳科長擋在中間：
“家屬冷靜！她有沒有進過病房，要等監控核查！”
王浩猛地扭頭，唾沫星子噴了陳科長一臉：
“你少替她說話！”
“她昨天跟我爸說過話，後來就把我爸治死了，這是事實！”
我平靜開口：
“我昨天隻是給老人指了個路。”
“你這視頻中間，是剪掉了多少東西？”
王浩雙目赤紅，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你還敢耍嘴皮子！”
趙敏從包裡掏出兩張皺巴巴的單據，甩在我腳邊。
紙頁散開，有的翻著，有的扣著。
她撲在地上拍腿嚎哭：
“鐵證都在這兒了！”
我掃了一眼那兩張紙。
一張是折掉表頭的病危通知書複印件，隱去了入院診斷。
另一張是“病房臨時改藥記錄單”。
趙敏抹著眼淚控訴：
“我公公剛住院時還能喝粥！撞見這女人後人就沒了！”
“這張改藥單就是證據！不是她偷改了藥，我公公怎麼會死這麼快？”
人群的怒火被點燃了。
“沒工號的人敢溜進病房改藥方！必須坐牢！”
“讓她賠錢！”
聽到有人喊“賠”，王浩語氣瞬間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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