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梁嶼聲不肯分一絲偏愛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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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婚後，梁嶼聲不肯分一絲偏愛給我，
我天真的以為，是他本性冷清，
直到，他為維護撒潑打我的青梅，拿錢逼我原諒和解。
自此，我漸漸忘了他是我丈夫。
我出院後，梁嶼聲才知道我出了車禍。
他語氣責備，「發生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訕訕說，「被撞糊塗了，就忘了。」
他默了一會：「下次要記得，畢竟我是你丈夫。」
可我記性確實變差了。複查忘了叫他陪我。
過節也忘了喊他，陪我回家見爸媽。
就連許久未見師姐的婚禮，我也沒喊他。
一時上頭，又忘了已婚，搶了手捧花。
師姐打趣我，要不要在伴郎團找對象。
我沒拒絕。
突然聽見他咬牙切齒：
「我怎麼不知道我老婆要給我找個兄弟。」
01
出院後我回家，臨麵就撞上了梁嶼聲。
他目光落在我綁著繃帶的右手上。
「你怎麼受傷了。」
我有些尷尬。
回來之前我特意問了保姆阿姨，她說梁嶼聲這些天也一直沒回來。
沒想到能跟他碰上。
下意識往後藏了藏，「出了車禍，但不嚴重。」
他眸陡然一緊，似乎才注意到明明是夏天，我卻穿著長袖。
他的嗓音微啞：「什麼時候？」
我抿了抿唇，「半個月前。」
他眸中愧疚愈發深了。
那是我跟他發生爭吵的日子。
「發生這麼大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的語氣是責備的。
換做之前我可能會心中一暖。
但現在卻很是平靜。
可他目光莫名很是灼熱，似乎我不給個合理他就不會就此揭過。
我隻好訕訕說：「抱歉，我被撞糊塗了，所以忘記了。」
他默了一會：「下次一定要記得，畢竟我是你的丈夫。」
我不知道怎麼作答。
梁嶼聲輕輕握住我左手。
「先回屋子吧。」
「我讓杜姨多做一些滋補的湯。」
我很不習慣他突然觸碰，有些別扭地動了動，「嗯。」
他察覺了，卻什麼也沒說。
一直到吃晚飯，他坐到我對麵，手機響了好幾次。
我瞥見了備注，是薛芙。
我很奇怪他怎麼能不接薛芙電話，明明之前薛芙一個電話就能把他叫走。
但我也不想問。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通了，傳來薛芙哭聲。
「我求你了尹舒喬，之前是我錯了，我不該誤會你、打你的。但是你能不能讓梁嶼聲來陪我最後一次。」
「求求了，沒有他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嗯了一聲，「好，我這就跟他說。」
那邊突然沉默了，「你真的願意？」
我說，「我也是醫生，人命關天，我不能……」
梁嶼聲突然拿過我手機，掛斷。
他雙眸裡是委屈、難過。
「你就這麼把我推給她？」
02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
我不懂。
和梁嶼聲認識到結婚起。
他就一向話少，性格冷清，很少有什麼能牽動他的情緒。
除了他奶奶去世那天，哪怕他早就做了準備。
我還是看見他緊緊握著奶奶沒有生機垂下的手，落了淚。
這時候的他是極其脆弱、易碎的。
我看了許久，很想抱他、安慰他。
也是這麼做的，從背後抱住了他。
我說，「你還有我呢。」
他良久才輕嗯了一聲。
但那天之後，他又恢複那個冷淡的高高在上的梁嶼聲。
我想這樣子也好。
他還有自己事業，上位者總要收斂自己情緒。
而我還是他的妻子，他生命中重要的人。
後來我才發現我想得有些太天真了。
他帶我去一場聚會。
到了之後我才知道那是薛芙的接風宴。
關於她，我也有所耳聞。
她跟梁嶼聲是青梅竹馬，在一起四年，最後和平地分手。
分手前，他們做了約定。
要是三十歲他們還沒有結婚就重新在一起。
但她出國後，不到一年梁嶼聲就娶了我。
向她介紹我時，我明顯能感覺她的眼中是有難過情緒的。
她誇了我，「嫂子很有氣質。」
「但跟我比還是差了點。」
我客氣的話卡在嘴裡，僵住了笑。
梁嶼聲眉眼卻是舒展，嘴角微微勾起。
「好了。全世界就你最美行嗎？」
我有些錯愕看了看梁嶼聲，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眼睛和耳朵。
玩到儘興時候，薛芙主動提議說要給大家表演一舞。
所有人樂見其成，畢竟她在俄羅斯進修了三年，是國家級的舞蹈家，獎項幾乎拿了大滿貫。
隻是要什麼伴奏的時候，她有些苦惱。
「不知道我能不能跟上鋼琴師的節奏。」
梁嶼聲突然從我身邊站起，「我來吧。」
包下這個是個高級餐廳，裡麵有個音質很好的鋼琴。
梁嶼聲坐下，琴鍵按下有稍微不熟悉，但很快成曲調出來。
是夢中的婚禮。
薛芙她身段纖細，輕盈優美，起舞時，很像一隻高貴的天鵝。
我聽到他們的朋友小聲議論。
「他們這麼多年還是這麼契合，可惜了。」
我心裡一陣發酸。
不可否認他們在認真在自己擅長領域裡麵配合默契，閃閃發光。
很是般配。
我也是今天第一次知道，發現自己對自己丈夫的了解少之又少。
當初，我和梁嶼聲跳過了戀愛，直接結婚。
那天他找到我，跟我說：
「奶奶喜歡你，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我對他也頗有好感，順勢答應了。
他不見得會多喜歡我，但那時候我們都知道奶奶已經時日無多了。
婚禮辦得簡單又倉促。
我想換做是薛芙。
該是盛大又美滿吧。
現在台下觀眾也會是滿屏祝福。
03
一直到鋼琴彈完，宴會結束後。
梁嶼聲沒有跟我解釋什麼。
但出了餐廳他突然伸手過來替我理了理圍巾。
我一怔。
他臉上掛著還沒消下去的淺笑。
「等會我要去開車。」
「你在風口站著會冷。」
我點了點頭。
他走後不久，薛芙突然在背後笑著說：
「嫂子，你得謝謝我。」
我疑惑地回頭看她。
她俏皮地說：「他以前可不會這麼貼心，要不是以前我調教……哦不，教他。」
「你說你該不該感謝我？」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一瞬間，好像有什麼突然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好在梁嶼聲很快開著車停在我麵前。
我如逃似的上了車。
車緩緩啟動了。
手機裡麵突然跳出來一個好友提醒。
我遞給梁嶼聲看，「我要通過嗎？」
梁嶼聲輕瞥了一眼後，目視前方：「嗯，以後也都是朋友。」
我點點頭。
回去後，我怎麼也睡不著。
於是，我打開手機查看了薛芙朋友圈。
她還留有著她和梁嶼聲的戀愛記錄。
我看見她冬天吐槽說梁嶼聲那麼直男都不知道給她捂手和係圍巾。
梁嶼聲評論：我在學。
他們一起去過大理，去看了蝴蝶泉，梁嶼聲被薛芙拉著在洱海邊一起看了落日。
因為薛芙相信說隻要看了他們就能記住彼此永久。
他們記錄有幾百條，每一條梁嶼聲都有評論。
梁嶼聲在她記錄裡是鮮活的，幾乎事事有回應，在改變，也會因為她情緒牽動。
我看完時候天已經吐了魚肚白。
心中是空落落的。
梁嶼聲醒來看見我坐在床邊看手機。
「怎麼醒那麼早？」
我關了手機，隨口編理由，「有點渴，所以醒來剛剛去倒了點水。」
他看了時間，從床上起身。
「時間還早，你再睡會。」
「今天你值晚班，早上得休息好。」
不痛不癢的關心。
我在想，要是幾年前，哪怕是薛芙半夜醒了找梁嶼聲說她要喝奶茶。
他也會去給她買來奶茶。
絕不是就是這麼輕飄飄的一句關懷。
他走後。
不知道是出自什麼情緒。
我點開薛芙的頭像，按下了刪除。
04
後麵幾天我都值晚班。
和梁嶼聲早出晚歸地碰不上。
可偶爾看群聊我還是知道這些天，薛芙和梁嶼聲頻頻聯係，一起吃晚飯，會去他辦公室等他下班後看電影。
梁嶼聲或許是怕我想多，每次都會給我發消息說不是他和薛芙兩個人。
群裡麵也會專門艾特我，是他們一群人，讓我別多想。
可我每次看，心都會一次次被攥緊。
我選擇了退群和刪光和薛芙、梁嶼聲有關的人。
在最後一天夜班結束後。
梁嶼聲難得來接我。
他突然問我：「你為什麼把他們刪了，群也退了？」
因為我在很努力想把薛芙和梁嶼聲過往忘記。
當做從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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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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