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林宇站在台上，臉色一點點褪儘。
王院長當場起身，聲音冷得幾乎結冰：
“林宇，周曼，立刻到小會議室接受說明。紀檢、法務和項目部負責人都過來。”
張主任也沉聲道：
“在調查結論出來之前，《雲棲美術館》暫停院內推薦程序，周曼取消答辯資格。”
周曼的身體晃了晃。
她下意識去抓林宇的胳膊：“林宇，你說句話啊……”
可這一次，林宇沒有立刻護住她。
他的目光越過她，落在我身上。
我沒有再看他，轉身往宴會廳外走。
陳璐追上來，扶住我：“青青，你還好嗎？”
我點點頭：“沒事。”
周律師跟在旁邊，低聲說：“證據鏈已經完整了。今天現場投屏、評委核驗和院方表態都有錄像，後續追款和侵權處理會很順利。”
我看向酒店玻璃門外的天光。
明明隻是上午，卻像熬過了一整夜。
“辛苦你們了。”
陳璐眼眶發紅：“辛苦的是你。剛才你站在台上，我真怕你撐不住。”
我笑了笑：“撐到這裡就夠了。”
走到門口時，身後忽然傳來林宇的聲音。
“蘇青！”
我停下腳步。
林宇快步追出來，胸前的禮花歪了，領結也被扯鬆，向來體麵的臉上隻剩慌亂。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以前不是故意不管你，我當時真的太忙，我想著晚一點也來得及。”
陳璐忍不住冷笑：“晚一點？你去給周曼買甜品和手鐲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晚？”
林宇臉色驟白。
“我不知道。”
我一字一句道：“林宇，不是你不知道。是你從來沒把我的疼當回事。”
這句話落下後，他像被什麼狠狠擊中，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不想再停留，轉身要走。
林宇忽然伸手，似乎想拉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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