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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這盒才是。”
店主的臉色變了變。
我又從櫃台下方挑出一塊不起眼的原礦。
“邊緣已經氧化，但內層紋理完整。磨成粉以後加入鬆節油，乾燥後會有微弱的金屬光澤。”
“比你剛才推薦的，更適合我的畫。”
店主終於收起敷衍，重新報了價格。
江敘白站在旁邊，一直沒有開口。
結完賬，他自然地接過裝礦石的紙袋。
走出店鋪後，他忽然問：“這些也是你大學時學的？”
“嗯。”
“你從來沒說過。”
我側頭看了他一眼。
“你也從來沒問過。”
江敘白腳步微頓。
過去三年，我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他不知道我會畫畫，不知道我懂礦石顏料，也不知道我二十歲時是什麼樣。
“江總如果隻是幫忙提東西，不用勉強找話題。”
我伸手想接紙袋。
他避開我的手，沒有還給我。
“我沒有勉強。”
回程要經過一條狹窄的舊街。
剛下過雨，街麵行人不多。
身後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我還沒來得及回頭，肩上的包便被人猛地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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