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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餘光中，我看見江敘白站在兩步之外，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拍下需要的素材，我們又轉身前往下一個景點。

轉過街角時，一家商鋪正在做活動。

店員看見我們三人，熱情地迎上來，不由分說將我和江敘白推上一艘裝飾著花環的小船。

“這是情侶專屬的塞納河支流遊覽，恭喜兩位幸運遊客！”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小船就已經飄離了岸邊。

顧言川被攔在外麵，朝我攤了攤手。

船很小。

江敘白坐在我對麵，膝蓋幾乎要碰到我。

他視線落在我身上，很是灼熱。

沉默了一會兒，他開口：“我們第一次見，是在國內一場宴會上。你穿了一條白裙子，站在許伯父身邊，很安靜，說話都有點緊張。”

我看著他。

“你和記憶裡不一樣。”他感歎道：“我現在才知道你畫畫這麼厲害，還會法語。”

我垂下眼，聲音隨意：“人不會留意自己不上心的人。”

他一僵。

我看著外頭牆上的壁畫，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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