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少了什麼？
我想了兩天，也沒想明白。
直到婚禮後的第三天，我半夜起床上廁所。
睡得迷迷糊糊，我順著床邊往裡走了兩步，差點撞上衣櫃旁的牆，才猛地清醒過來。
以前看房時，我看過的幾套大戶型，主臥旁邊都有衛生間。
這套房一百四十平，為什麼反而沒有？
屋裡很靜，窗簾遮得嚴實，隻有床頭充電器亮著一點微弱的光。
周揚睡在我身邊，呼吸平穩。
就在這時，衣櫃後麵傳來一陣輕輕的摩擦聲。
像有什麼東西貼著牆，緩慢挪了一下。
我屏住呼吸。
緊接著，又是一聲悶響。
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林曉的話浮現在我腦海。
“你家那麵牆，厚得能塞人！”
我盯著衣櫃，後背卻逐漸發緊。
“老婆？”
周揚突然開口，嚇得我肩膀一顫。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躺在床上看著我。
“大半夜不睡覺，站那兒乾什麼？”
“我起來上廁所。”
我指了指牆，聲音有點發緊。
“你聽見了嗎？這裡麵好像有動靜。”
“老房子，鋼筋老化，晚上熱脹冷縮會響。”
他幾乎沒停頓，就接了這句話。
我不懂建築，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問。
周揚坐起來，把床頭燈打開。
“以前也響，沒什麼。你別自己嚇自己。”
我看著那麵牆，又問：
“我們主臥以前是不是有衛生間？”
他臉上的睡意淡了些，皺了皺眉。
“這房子是我爸媽很早就給我準備的，戶型老了點。”
“你一會兒嫌主臥小，一會兒又問衛生間，是不是住得不滿意？”
我趕忙搖頭：
“不是，我就是想著以後有了孩子，晚上起來不方便。”
聽到孩子，他的語氣才緩下來。
“那就以後再換一套。”
他朝我伸出手。
“到時候你喜歡什麼戶型，自己挑，行了嗎？”
“先去上廁所，回來睡覺。”
我點點頭，出了臥室。
回來時，牆後已經沒有聲音了。
周揚關燈躺下，很快又恢複了平穩的呼吸。
我卻一直睜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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