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移植當天，未婚夫逼我把等了五年的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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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心臟移植當天，未婚夫逼我把等了五年的心源，讓給假千金林若晴。
隻因她哭著說，身份被我搶走，連活命的機會也沒了。
我捂著胸口，求他看看病危通知書。
他卻將那張紙揉成一團。
“你已經認回爸媽，讓若晴一次怎麼了？”
我不肯簽字，他便收走手機，將我鎖在房裡。
直到我病發倒地，他還在門外哄她。
“她從小吃苦，比你能扛，等下一顆也死不了。”
最終，我死在了那扇門後。
再睜眼，我回到他逼我簽字的那一天。
媽媽恰好轉來5個億。
“囡囡，這些錢補不了你受的苦，爸媽往後肯定好好補償你。”
我立刻拍下那份放棄移植同意書，發給媽媽。
“媽媽，硯舟要把我的心源讓給若晴。”
“我想活著回家，你們能來救救我嗎？”
消息發出去，媽媽的電話立刻打了進來。
“囡囡，你在哪裡？”
聽見她的聲音，我攥緊手機，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
前世死前，我也想給她打電話。
可手機被沈硯舟收走了。我隔著門求他，說我想媽媽，他隻回了一句：“你認回爸媽才幾天，就學會拿他們壓我了？”
後來，我連喊媽媽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在醫院旁邊的公寓，硯舟堵著門，不讓我去醫院……”
電話那頭響起椅子被撞開的聲音。
媽媽卻放輕了聲音：“地址發給媽媽。帶上藥，找個能反鎖的地方，別和他們爭，爸爸媽媽馬上到。”
旁邊傳來爸爸急促的交代聲。
“報警，聯係急救，把地址報過去！”
我剛發完定位，房門便被推開。
沈硯舟將文件攤在桌上。
“考慮好了沒有？若晴已經哭了一夜，你還想讓她怎麼樣？”
我把仍在通話的手機扣進衣袋，拿起桌上的藥袋。
“醫院通知我入院了，我現在就要過去。”
他伸手擋住門。
“簽個字能耽誤多久？”
林若晴跟在他身後，眼睛紅腫。
“姐姐，我知道你怪我占了你的身份。可我也不知道自己不是爸媽親生的，你不能連活下去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看著她，又看向沈硯舟。
“這張紙是誰準備的？醫院答應過，我簽字，她就能用那顆心臟？”
“你先簽，剩下的我來安排。”
他避開問題，將筆塞到我麵前。
“你都有林家了，以後什麼找不到？若晴除了我們，還有誰？”
為了等移植，我在醫院旁邊住了五年。
門邊是隨時能提走的住院包，冰箱上貼著就診提醒，客廳的攝像頭也是獨居病發後裝的。
這些東西，他比誰都熟悉。
可如今他堵在這裡，覺得我錯過這一次，還能有下一次。
“沈硯舟，你還記得極光下麵，你答應過我什麼嗎？”
他皺起眉。
那年出發前，我怕身體撐不住，退掉了機票。
他卻帶著藥來找我，說問過醫生，行程可以調整，哪裡不舒服，我們隨時回來。
極光亮起來時，我問他：“我要是等不到合適的心臟呢？”
他將我的手捂進掌心。
“那我就陪你一直等。”
“你要長命百歲，陪我過一輩子。”
後來每次複診，都是他的手機先響起提醒。
我曾以為，比起我自己，他更怕失去我。
“你說過要陪我等。”我把病情報告放到他麵前，“現在等到了。”
林若晴忽然哭出了聲。
“姐姐，硯舟哥哥以前照顧你，是心疼你。你不能因為生病，就拿承諾綁他一輩子。”
沈硯舟臉色沉下去。
“過去我對你好，你就非要翻出來逼我？”
我看著他，慢慢鬆開了攥著報告的手。
原來我等了五年的機會，在他眼裡，還不如林若晴哭這一夜重要。
他把筆往前推了推。
“簽了，婚禮照常辦。我不會因為認親的事委屈你。”
我將筆推回去。
“不簽。”
“婚也不結了。現在，讓開。”
林若晴臉上的淚還沒乾，便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姐姐，隻寫一個名字，不難的。”
她強行把筆往我手裡塞，指甲掐進我的腕側。
我往後退。
“放手！”
她忽然鬆開我，踉蹌兩步，跌坐在地。
筆滾到沈硯舟腳邊。
“若晴！”
他立刻蹲下，將她抱進懷裡。
林若晴捂著手肘，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別怪姐姐，是我站得不好……她不喜歡我，我不該非往她跟前湊。”
沈硯舟抬頭看我。
“你還要惡毒到什麼地步？”
“她拉著我逼簽，我隻把手抽回來。筆就在你腳下，你自己看！”
他連頭都沒低。
“你有力氣推人，倒沒力氣簽字？剛才還拿病危通知書嚇唬我！”
林若晴的手肘連皮都沒破。
他卻小心替她吹了吹，問她要不要去醫院。
我記得剛交往時，洗杯子劃破了手。
隻是很小一道口子，他便中斷了談到一半的生意，帶我去處理。回來又把家裡的杯子逐個檢查，凡有裂口的，全收走了。
那時他說：“別人受點傷沒什麼，你不行。”
我低頭看著被掐紅的手腕，忽然覺得那段記憶陌生得厲害。
趁他照顧林若晴，我側身往門口走。
衣袋裡的手機卻在這時碰到了門框。
沈硯舟猛地抬頭。
“你給誰打電話了？”
我握住手機，往後退。
“我媽媽。”
他臉色一變，幾步過來奪走手機，直接掛斷。
“這麼點事情，你還要告狀？”
我伸手去拿，他將手機舉高。
“你以為認回林家，就有人替你撐腰了？”
“他們養了若晴二十多年，你才回來多久？真鬨到他們麵前，你猜他們心疼誰？”
我盯著已經熄滅的屏幕。
地址發出去了。
媽媽知道我在哪裡。
我得撐住。
“既然你覺得他們會答應，為什麼不敢讓我把電話打完？”
沈硯舟臉色更難看。
林若晴扶著桌子站起來。
“硯舟哥哥，算了吧。姐姐剛回家，當然怕爸媽多疼我一點，我不想她誤會……”
“你不用替她說話！”
沈硯舟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按回桌邊。
我的藥袋被擠落在桌角。
他一手壓住我的後腦，逼我低頭看那張紙。
“先向若晴道歉，再簽字！”
桌沿硌得我胸口發疼。
我撐住桌麵，用儘力氣把文件推了下去。
“我沒有推她，也不會放棄治療。”
紙張散在腳邊。
沈硯舟盯著我，眼底最後一點耐心也消失了。
“非要鬨到兩家都難看，你才滿意？”
我張口想說話，胸口卻驟然一緊。
熟悉的窒悶湧上來，手指迅速發涼。
我彎下腰，抓住他的袖子。
“藥……”
他終於鬆開我。
我伸手去夠桌角的藥袋，一隻手卻先一步將它拿走。
林若晴看了看藥，又看向地上的文件。
“硯舟哥哥。”
“姐姐現在，應該肯簽了。”
我扶著桌沿，呼吸越來越急。
“把藥給我。”
林若晴將藥藏到身後。
沈硯舟本來伸了手，聽見她說話，又停住了。
“每次姐姐說不舒服，最後都是我們讓步。現在給了藥，她更不會簽了。”
我抬頭看向他。
“上次複診，你陪我去的。”
“醫生交代過什麼，你都聽見了……”
他目光落在我發顫的嘴唇上，喉結動了動。
隨後，他彎腰撿起文件。
“簽個名字而已，能耽誤幾秒？”
“簽完就給你。”
我望著那張重新鋪平的紙，眼淚砸了上去。
他知道。
他知道我犯病會怎樣，知道這幾年我進過多少次搶救室。
隻是今天，林若晴說要我先簽字，他便覺得還能等。
“手機還我。”我努力把話說清，“你不信，可以問醫生。”
“別再折騰了！”
他把手機塞進褲袋。
林若晴拿著藥靠近，將筆放到我手邊。
“姐姐，你想想，爸媽給了你多少錢？五個億，對不對？”
“你已經拿走這麼多了，還差這一點嗎？”
我猛地抓住她拿藥的手。
她驚叫著後退，用力將我推開。
我撞到椅子，跌坐在地。
藥袋從眼前晃過去，我伸手去抓，卻隻碰到了她的裙擺。
沈硯舟一把拉開她。
“她也是病人，你還要動手！”
林若晴躲在他身後，揉著手腕。
“我知道姐姐著急。這樣，你簽了字，我馬上還給你，硯舟哥哥作證。”
我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
窗外有車駛過，我努力去聽，卻分不清哪一輛會停下來。
媽媽說過，她馬上到。
我不能死在這幾分鐘裡。
“簽完，給藥，讓我去醫院。”
我看著沈硯舟，一字一頓地說。
“你答應。”
他將筆塞進我手中。
“答應。早這樣不就好了？”
我撐著椅子爬起來，半邊身體壓在桌沿上。
筆尖落下時，手抖得厲害。
寫到最後一筆，我幾乎握不住筆，墨痕斜斜劃出簽名欄。
沈硯舟將紙抽走，眉頭終於鬆開。
“非要受這點罪才肯懂事。”
我沒有看他，隻朝林若晴伸出手。
“藥。”
她先湊過去看簽名。
確認我真的簽了，才拎著藥袋，慢慢向窗邊退。
我心口一沉。
“你答應過我的。”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腕。
“可姐姐剛才抓得我好疼。”
“把藥給我！”
我扶著桌子往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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